小婉明显被我这一出搞懵了,她下意识地、呆呆地也跟着我做了一个小小的“嘿哟嘿哟哦”的动作,脸上写满了困惑和“这
是不是学习学傻了”的担忧。
为了不让毯子里正露着羞耻身子的、大概是的可儿被发现。
我做起了平时绝对不会做的“嘿哟嘿哟哦!”之类的动作,想方设法蒙混过去。
这大概是我
生中演技最浮夸、也最尴尬的一次表演。
但效果似乎……有那么一点点?
小婉的注意力确实从墙角那团可疑的毯子,暂时转移到了我这个行为古怪的发小儿身上。
然后,为了以防可儿恢复意识从毯子里跳出来,我把可儿包里放着的跳蛋胡
塞进她小
。
刚才的“意外”让我心有余悸,必须确保她彻底“安静”。
我借着转身动作的掩护,快速从可儿扔在旁边的包包里(幸好包包就在毯子附近)摸出那个
红色的跳蛋遥控器,看也不看地按到最大档,然后凭着记忆,将跳蛋的突起部分隔着毯子用力顶在可儿下身的位置。
遥控器则被我顺手塞进了自己裤兜。
“嗯哦??!?”
毯子里传来一声被闷住的、短促的惊叫,身体再次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但幅度比之前小了很多,更像是无意识的痉挛。
把两个转子随便装在可儿的
上,在她身上搭了个全自动高
震动系统,然后离开了那儿。
我记得她包里好像还有那种带吸盘的
夹?
但现在没时间仔细找了。
反正跳蛋开到最大档,塞在那种地方,足够让她持续“享受”了。
只要保持这样让她持续高的状态,她就会在晕着的时候持续高
,应该不会出声儿吧。
无限高
的永动机完成了呢。
我一边在心里念叨着这个残忍又有效的“解决方案”,一边快步走回书桌旁,尽量自然地坐下,仿佛刚才那一切都没发生。
太好了呢。炮友可儿小姐……我已经能预见到等可儿恢复意识后会把我弄死的未来了。这个念
让我后背一凉,但眼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哦?? 哦?? 哦??……哦呜哦??)
极其轻微、但确实存在的、带着痛苦和欢愉
织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墙角传来。
是跳蛋在工作。
声音很小,但在刻意保持安静的房间里,还是能被敏锐地捕捉到。
“……总觉得,像是海狗一样的夜行
小动物呢”
小婉也坐回了座位,但她显然无法再专心于习题。
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墙角,耳朵微微动着,显然在仔细倾听那奇怪的声音。
她小声地嘀咕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我。
“哦。大概是高
得很爽吧。别在意” 我
也不抬,用铅笔在
稿纸上演算着一道函数题,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夜行
动物嘛,晚上活动,发出点声音很正常。我们学我们的。”
“嗯、嗯。知道了……超在意的啦”
小婉嘴上答应着,但她的笔尖在纸上停留了很久,却没有写出一个字。
她的脸又开始泛红,这次红得更厉害,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的双腿在桌子底下不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她似乎被那声音搅得心神不宁。
果然,可儿裹着的毯子让她很在意。
不,嘛,也没办法,毕竟毯子旁边的地上已经开始积起大量的
水洼了。
我刚才冲过去的时候眼角余光瞥到,从毯子底部边缘,正有透明的
体缓缓渗出,在地板上蜿蜒成一小滩,而且面积还在慢慢扩大。
那是跳蛋震动下,可儿无意识流出的
,混合着可能的尿
。
味道虽然被毯子和尿垫吸收了大半,但离得近了还是能闻到。
小婉的位置,应该也能隐约闻到一点。
我偷偷看了一眼小婉,发现她正咬着下唇,眼神飘忽,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位置……这反应,有点不太对劲。
……
接下来的时间,可以说是在一种极其诡异和煎熬的气氛中度过的。
听着微弱传来的海狗似的娇喘声,我们的学习会没出啥意外地接近了尾声。
这里的“没出啥意外”,指的是没有发生可儿突然掀开毯子跳出来,或者小婉执意要去查看墙角之类的灾难
事件。
但
神上的压力和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越来越浓的暧昧与尴尬,简直让我坐立难安。
小婉的效率明显降低了。
她讲题时会突然卡壳,眼神失焦,需要我提醒才能继续。
做题时也频频出错,一些很基础的公式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