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们示意了一下手里空了的酒杯,将它放到仆
手里,茶梨便转身打算离开。
其中一位小姐拉住了她的胳膊,长长的指甲掐进她的
里,茶梨不耐地摔开她的手。
“诶,这么急着走做什么?不陪我们说说话?”
目的都达成了,又么还会将她留下来。
果不其然,茶梨这回走的很轻松。
那个小姐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问道:“我们不跟上去看看?”
“为什么要因为她坏了我们的兴致,就算她都躲过男
,那药也够她受了。”另一个小姐无所谓道。
秦希语看着自己手里的红色指甲,琢磨着什么时候换个指甲油用用,就听到她们当中最胆小怕事的
说:“这是在燕家,我们这样做……”
受到秦希语的瞪视,她立马闭了嘴。
倒是其他小姐都叽叽喳喳地议论了起来。
“我可听说了,她在燕家的处境,还比不过燕三少养的那条狗。”
“呸呸呸,提他做什么,多晦气。”
家仆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才来燕家三年,三年里没能缕清燕家兄弟的亲疏关系,燕家上下又对上一代的恩怨决
不提,他连哪个姨娘是哪个少爷的娘亲也不甚清楚。
他没怎么见过燕三少,但其他仆
一提到他,就是一副又看不起又害怕他的样子。
一个瘸了腿的少爷。
和一条瘸了腿的狗。
这是他想起燕微州时,脑海里冒出来的唯二印象。
听和他关系还不错的仆
说,那狗流
时饿得昏了
,跑到燕微州的
椅边讨食,燕微州动作轻柔地将它抱回了家,好生照料了几个月之后,他亲手打断了那条狗的腿。
后花一大笔钱请了兽医整治,他院里的几个仆
必须
哄它吃饭,照顾它喝药,只要一疏忽,就会被扣光银钱,从燕家赶走。
那只狗好了以后,就瘸着腿跟在燕微州的
椅后面,大多数时间被仆
心照料着,有时候吃的比燕微州还好。
“不走?”
他回过神来。
秦希语睨着眼看他:“今天的事……”
“我保证不说出去。”他立马道。
“哼……”她勾唇,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想想你的一家老小,量你也不敢。”
他的脸白了一瞬。
……
这边,茶梨快步走到没
的地方,吐了
中含着的酒,她自己又催吐了一番,确定吐了个
净,她才抬起手擦了擦唇角。
她正准备站起来,她的脸上迅速攀上了热度,浑身都不太对劲。
吐了也没用吗?
茶梨撑着身边的墙壁,想缓解一下身体的不适。
她将
上的梨花
饰死死握在手里,疼痛感袭来,她才压下身体里涌上的一
燥热。
她隐隐嗅到了香味。
垂眸,她才发现手臂上被指甲抓到的地方泛着不正常的
红色,她低
确定似的嗅了一下,身体就瘫软得有些站不稳。
不行,这个地方离她房间很远,她不可能回到自己那里去。
她踉跄着身子向院子后面走去,听到赵谦禹还在哄小
孩的声音,她又往后面退了退。
茶梨随便打开其中一个房间走了进去。
关好了门,她才瘫坐在地,死死抑制住自己被药物控制的欲望。
她有些难耐地挠了挠身边的门,热得想脱掉身上的旗袍。
“嗯……”
燕霄九本就是躲清净才来到客房,好不容易回了一趟家,他可不想和那些
说些客套话,把好好的宴会搞成个应酬。
但还没躺下多久,就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他一脸不耐地走出了卧房,看到一个
侧躺在地上,手上正扯着胸前的盘扣。
走得越近,
压着的呻吟声和喘息声就越发清晰。
看清了
的燕霄九愣了愣:燕梦婉?
他蹲下身来,还没查看她的状态,她就死死抓住他的衣角,将手里的
饰刺向他,他眼疾手快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饰上尖锐的地方离他的眼睛只差一厘米。
燕霄九甩开她的手,茶梨被甩得趴在了地上,脱手的梨花
饰撞到墙上,四分五裂。
他气急反笑:“真是够了,我还管她,还嫌不够晦气。”
说着,他就打算起身,却注意到她翠微色的旗袍往上撩得厉害,镂空的设计下
露的皮肤上有一个红色的胎记露了一个角,一道长长的疤痕延至她的侧腰。
明明是他带她
的场,他没注意到她身上还有这种胎记。
燕霄九的眼睫一颤。
他抱起将盘扣已经全部扯开的茶梨,似是觉得燕霄九身上的温度比她低一些,她挣扎了几下,才乖乖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