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鼻子,嘴
,都被枕
给遮掩着,眼前黑漆漆一片,缺氧还使她本就不怎么清醒的脑袋更加晕乎。
她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又呻吟出了声,酸软的腰身下压得更加厉害,没过多久,就坐在他的手掌上抵达了一个小小的高
。
燕迟江倾身将她从枕
里捞出,捏着她的脸颊强迫她将嘴张开时,她双手抓紧床
的柱子,整个
还在不住地抖着。
“啪!”
他抽出手指,在她的
上重重地打了一下。
“呼吸。”
茶梨微仰起
,终于反应过来似的剧烈地喘了喘,随后便是带着哭腔的细弱呜咽。
“你太敏感了。”
燕迟江看着自己
胶手套上的满手水
,语调冷淡地阐述这个事实。
“这么敏感,怎么还敢到处勾引
?”
(三十三)待春
耳边鸣声不断,片刻又像蒙在了雾里,茶梨没听清燕迟江具体说了什么,只知道高
过后她全身酸软无比,暂时散失了应付他的气力。
他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茶梨实在想不到该用什么法子让他放过她了,索
躺了算了。
她好累,好困……
迷迷糊糊被燕迟江揽进怀里时,她才发现自己手上的布条被他解开了,整个
像个傀儡娃娃一样任燕迟江动作。
脸上被温热的毛巾再次熨烫一遍,接着是她汗湿的脖颈,攥得发红的掌心,最后便是那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下体。
身体暖洋洋的,替她擦拭的
动作又十分轻柔,茶梨的睡意越滚越大,最后在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中沉沉睡去。
替她擦拭的
一顿,最后还是认真完成了任务。
将毛巾放到一边,燕迟江用指节拭去她眼角处将掉不掉的泪珠,低眸牵住她受伤的那只手,无意识摩挲几下。
窗外月光渐暗,微风从窗的缝隙穿过,带走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
从数百面镜子印着燕迟江的脸一起讨伐她的噩梦中惊醒,茶梨感觉腰背酸痛,腿和手伤着的地方更刺痛难耐。
天遭了……
就只是找了下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
的赵谦禹,一个晚上就出了那么多事。
他可真是个大祸害!!!
不等茶梨如临大敌地思考该怎么处理她和燕柏允的关系,以及目前对她来说十分棘手的燕迟江,房内便传来两声清晰的咳嗽声。
她听到声音惊喜抬眸,看见揉着脖子向她走来的春巧,几乎要热泪盈眶。
春巧感觉全身酸麻得厉害,才活动几下身体,骨
就嘎吱嘎吱地响。
“小姐,我好像睡了好久……”
话还没说完,眼尖地注意到茶梨手上的伤,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床边,面色关切道:“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茶梨下意识将手藏到身后,心虚地眨了眨眼:“没事没事,就不小心磕到了。”
见她还皱着眉
想问个清楚,茶梨赶紧拉着她衣角的撒娇:“好春巧,我有些饿了,想吃你做的点心……”
“可……”
“快去吧,我等着你……”
春巧叹了两声,倒依着自家小姐的意愿出了房间。
茶梨听见关门的声音才松了
气,正想躺回自己舒服的被窝,就注意床
柜上多了几个白瓶子,下面还压了张纸条。
她抽出来,发现上面简单写了两行字:
敷药,每
三次。
后院,每
申时。
再翻一面:
谈谈。
茶梨:“……”
哦豁,完蛋。
她先是静默三秒,接着侧目看了看窗外乌泱泱的天,心简直死得透透的了。
她不会刚好一觉睡到要见他的时候吧?
茶梨咬了咬手指,眼睫不自觉地快速眨动。
昨天他看她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今天要是真去了,不得被脱一层皮?
她蜷起腿连着被子一起抱住,思索间突然听到几声清脆却模糊的响动。
掀开被子一看,发现自己的脚上莫名多了条脚链。
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和玉制的小伞,稍微一动,它们碰到一起就响个不停。
茶梨不用想也知道了这是谁的手笔,伸手想要取下,却发现串着这些东西的红绳绑了个死结。
茶梨:“……”
难怪那纸条上的字如此简单明了。
算了,早死早超生。
他要是存心找她麻烦,她怎么躲也躲不掉的。
将身上的衣服换下,茶梨稍微磨蹭了一会儿,才视死如归地出了门。
在宅院里左拐右拐,她小心翼翼地走着,刻意避开有
来往的地方。
眼前的景象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