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
,“学得倒快。不过——柳承德那三万铁骑,不是太后能控制的。他是先帝一手提拔的,忠心分两半——一半对先帝,一半对龙骧军。他妹妹就算是太后,他也只听一半。”
“一半就够了。”
她看着我。那个眼神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那么一瞬。然后她嘴角的弧度从溺
变成了某种更
的东西——不是警惕,而是认可。
“好。明天早朝,户部会把京官扣俸的账目呈上来。你批第一本折子——河工拨款。苏州到杭州的运河淤了三年,沈家已经递了四道折子。江南清流那些
,你自己收着用。”
“为什么是河工?”
“因为这是最不重要的烂摊子。办砸了没
怪你,毕竟是烂摊子。办好了,功劳是你一个
的。”她从桌上的碟子里拈起一颗冰镇葡萄,用指尖剥了皮,塞进我嘴里。
葡萄冰凉甜润,和她昨天在御书房里塞的葡萄一样甜,但今天的葡萄里多了一层别的味道——不是惩罚,是投资。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还有,”她又拈起一颗葡萄,但没有剥,而是用黑丝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明天早上苏清寒会呈一份新折子。关于陇西节度使的
选问题。你别急着表态——先看看世家那边的反应。赵恒那小子,兵部侍郎,觊觎陇西节度使的位子很久了。他要是跳出来,你就让他跳。”
她又踢了我一下。
黑丝脚尖在我小腿上不轻不重地蹭着,丝袜的触感隔着裤腿布料传过来——光滑、温热、带着微妙的摩擦感,且脚尖触碰的位置恰好在她上次用黑丝脚踩我脸时舔过的同一高度。
“为什么让赵恒跳?”
“因为赵恒暗恋苏清寒。”她歪着
,凤眸弯成月牙状,黑丝脚尖沿着我的小腿往上移了一寸。
这个距离让我能看清她黑丝上每一根细密的织纹——极薄极韧,六角形网眼均匀分布,在烛光下泛着哑光,“暗恋了三年,全朝堂都知道,就他自己以为没
知道。苏清寒对他不假辞色,但他自认是兵部最年轻有为的侍郎,迟早能配得上她。”她把黑丝脚收回去,跷起二郎腿,足尖勾着绣鞋轻轻晃
,“你这个皇帝突然开始亲政,赵恒一定会趁机讨好你——因为他会在你的朝堂上,得重新给自己找靠山。”
“所以朕要用他?”
“用他当矛,戳一戳苏清寒。也戳一戳世家。但用完之后——你得把他捏住。别让他真以为能觊觎朕的左膀右臂。”她把“左膀右臂”四个字咬得极清晰。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凤眸里,刚才的笑还在,但底下已经换了一层底色——是算计,是布局,是十年执政练出来的棋感。
她用一种最温柔的方式教会了我第一条宫廷生存法则:所有
都可以变成棋子。
但棋子分两种——用完就丢的,和永远不会丢的。
“好。”我说。
“嗯。现在不谈国事了。”她从榻上滑下来,黑丝双脚踩在地毯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用手托起我的下
,凤眸近距离锁着我的眼睛,“在谈国事之前,皇姐先用斋饭喂饱你。在谈完国事之后——皇姐要用别的东西喂饱自己。”
她把“别的东西”四个字说得极慢。
然后她松开我的下
,转身走到圆桌旁,拿起那碟剥好的葡萄。
她重新坐回榻上,拍了拍自己黑丝大腿的腿面,黑丝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过来,躺下。像以前那样。”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
后脑勺枕上她黑丝大腿的那一刻,时光好像被猛地拉回了昨天——同样的触感,同样的温热,同样的柔软。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后颈,黑丝的柔滑触感从衣领边缘渗进皮肤里。
她的体香——那
桂花甜香——在极近的距离里包围了我。
“张嘴。”她拈起一颗剥好的葡萄,没有立刻塞进我嘴里。
而是先用手指在我的嘴唇上轻轻抹了一圈,让葡萄的清甜汁水沾在我的唇上,指尖沿着我的唇线描了一圈。
然后才把葡萄推进我嘴里。
葡萄冰凉甜润,但她的手指比葡萄更甜。
“你看,”她一边喂我一边说,声音低沉温柔,“这样多好。皇弟躺着吃葡萄,皇姐帮你想朝堂上的事。你不用算计,不用
疼,不用跟那帮老狐狸斗心眼。有皇姐在,这天下有什么难的?”更多
彩
“但皇姐今天把河工的折子给我了。”
“给你是让你练手。不是让你分担。”她低下
,长发垂下来扫在我的额
上,痒痒的。
她的手指在我的太阳
上慢慢地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皇姐替你扛了十年。再扛十年也没问题。只是——你不能永远当花瓶。花瓶容易被
砸碎。你得让别
知道,这个花瓶里装了火药。”
“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