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剥别的。”
然后她推门出去。黑丝包裹的脚踝在门框边缘最后一次闪过,修长的身影消失在午后的宫道里。
我坐在龙案后,嘴里还残留着她手指和葡萄的清甜。低看折子上的字迹——“临渊”——那最后一笔拖长的朱砂红,果然很重。
但我忽然觉得这个签名没那么丑了。
御书房里重归寂静。
窗外光渐斜,在龙案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远处的慈宁宫方向传来隐隐的木鱼声——笃、笃、笃——节奏平稳,安然。
而凤鸾宫方向,有宫在唱江南小调,声音绵软清甜。
我拿起朱砂笔,翻开下一本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