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脸颊上，顺着颧骨往下淌。
第五
在她的下
上，和之前残留的唾
花蜜混在一起往下滴。
最后一在她额
上，从眉间往下淌，差点流进她紧闭的左眼里。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一又一滚烫黏稠的体落在自己脸上，每一都让她轻轻“啊”了一声。
等到最后一落完，她保持着仰脸的姿势一动不动——
在她脸上沿着皮肤纹理慢慢往下淌，在颧骨、鼻翼、嘴角、下颌形成一道道白色浊迹。
浓烈的栗子花气味混在栀子花蜜的甜香里，在两
之间弥漫。
过了好几息她才慢慢睁开眼。
睫毛上沾了一点溅上去的，眨眼时在睫毛尖上拉着丝。
她伸手从床拿起那面小铜镜，对着镜子端详自己满脸的样子。
看了片刻，她笑了。
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比昨晚任何时候都更大更甜，杏眼在水光和的映衬下闪闪发亮。
她把铜镜转向我，让我也看到她此刻的样子——满脸白浊，泪痣旁边那滩尤其刺眼，但笑容甜得像江南三月第一场春雨。
“陛下了好多——臣妾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热热的，黏黏的，在臣妾脸上往下淌。臣妾这辈子第一次被颜，是陛下的——臣妾好高兴。”
她把铜镜放下。
然后伸出白丝包裹的手指，极慢极仔细地刮起自己脸上的。
从额开始——食指沿着眉间往下刮，把那刮到鼻梁上。
然后换中指刮鼻梁，把从鼻梁推到鼻尖。
再从鼻尖刮到上唇。
每一道刮痕都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白浊被抹开的痕迹，但底下的皮肤反而因为的滋润显得更加白里透红。
她把刮下来的全部抹在嘴唇上，上下唇都涂了一层，嘴唇在晨光下泛着白浊和花蜜混合的湿润光泽。
然后她伸出舌尖把嘴唇上的全部舔进嘴里，抿了抿嘴，咽了下去。
“嗯——陛下的味道——比昨晚更浓。昨晚在臣妾嘴里是咸的。今天在臣妾脸上是甜的了——可能是花蜜混在一起了。也可能是臣妾心
好，吃什么都是甜的。”
她把手指上残留的最后一点也舔
净。
然后拿起床的净丝帕轻轻擦了擦脸上剩余的痕迹——没有全擦净，故意在泪痣旁边留了一小点，在左眼角下方那个极隐蔽的位置，不凑近根本看不到。
“这一点臣妾留着。今天一整天臣妾带着这一点去绣那双重瓣兰花。绣累了就看一眼镜子里泪痣旁边这一点，然后就想起今早陛下在臣妾脸上的样子。比喝十盏参汤都提神。”
她从我身上下来，跪在床沿上开始穿抹胸和新换的净白丝——今天的白丝是兰花纹的那双，她昨晚脱下来后挂在床横梁上过了夜，又吸饱了一整晚栀子花香。
她把那双带着自己体香的白丝重新穿上双腿，白丝上的银线兰花在晨光下泛着极细的银光。
穿好之后她转身帮我把龙袍一件件穿好——先是衬裤，然后是中衣，然后是外罩龙袍。
她的白丝手指依次系好玉带搭扣，动作不紧不慢，比任何时候都更从容。
“陛下昨晚睡在坤宁宫，是一件大事。等会儿上朝时，满朝文武都会知道。长公主殿下也会知道。”她把玉带的最后一个搭扣扣好，抬起杏眼轻声说，“臣妾想好了——如果长公主问起来，臣妾就说臣妾前天绣了一幅新白丝花样请陛下来看，结果陛下批折子批累了就在坤宁宫歇下了。绝
不提器具和七层褶皱——那些是臣妾和陛下之间的，不告诉任何。连观音菩萨都不告诉。”
她低下在我玉带搭扣上最后轻轻按了一下，声音极轻极稳：“陛下该上朝了。臣妾在坤宁宫等陛下回来——今天继续绣那双重瓣兰花。明天也许就能给陛下穿了。”
她跪在殿门前送我离开。
那双兰花纹白丝在晨光下泛着柔雾般的银光，脸上的泪痣旁边还留着那极小一点白浊。
她在坤宁宫阶下跪到我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然后直起身，回到绣架前继续绣那双给皇帝穿的白丝。
清门外，早朝的钟声恰好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