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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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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栀子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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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把手从琴弦上移开,转过来看我。

“陛下——躺下来,枕在臣妾腿上。这样臣妾弹琴时陛下可以听到琴声从臣妾身体里传出来。”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腿面。

藕荷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在夕阳下泛着极柔和的淡光泽,丝袜上隐约可见几天前被浸透又晾后留下的极淡水渍印痕。

那些痕迹已经洗过了但仍在丝面上留下极细微的纹路,和她腿间自然的肌肤纹理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只有贴得极近才能注意到的特殊光泽。

我躺下来,后脑勺枕在她大腿上。

她的身体微向前倾,那对34c的房隔着薄薄的纱衫和藕荷色抹胸轻轻压在我的额上方。

她的体香——那极淡的栀子花甜香——在这个极近的距离里包围了我,和她腿上丝袜被体温烘出的极细微织物气息混在一起。

她开始弹琴。

第一个音符从她指尖流出时,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窗外石榴花瓣被风吹落的声音、竹帘轻轻晃动的沙沙声、远处凤鸾宫隐约传来的桂花香气——所有声音都被隔断在琴声之外。

她弹的正是《诗经·郑风·出其东门》。

曲子极简极缓,每一个音符都像一滴水落在平静的湖面上,开一圈圈涟漪。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移动时,琴身的木纹在震颤中把乐音传到她身体里,而我的后脑正枕在她的大腿上。

这种感觉无法形容——不是耳朵在听琴,是整个后脑都在听琴。

琴音透过琴身的木腔传到她的身体,再从她的大腿肌传到我的后脑勺和脊椎。

每一个低音都让她的腿肌在我后脑下方极轻微地振动,像被琴声轻轻按摩。

每一个高音都让她腿上的丝袜微微绷紧,丝袜的极细微颤动透过皮肤传过来。

而她的手指——那双白丝包裹的、在琴弦上移动时依旧带着绣花针眼的手指——每一次拨弦都极准极稳,和她在绣花时一样专注。

然后她开始唱。

她的声音极轻极柔,不是唱给满殿的听,只是唱给一个听。

琴声和歌声同时从她的大腿和胸腔传过来,形成双重共鸣——枕在她腿上的后脑接收到琴声的低音振动,耳朵接收到她的歌声,两种声音互相织。

“出其东门,有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乐我员。”

这一段唱完,她停了停,手指继续拨弦,曲子在琴弦上继续流淌。

然后她重新唱了一遍——这次在“匪我思存”之后加了一句不属于原诗的话,声音轻到几乎只是呼吸的延伸。

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下来:“匪我思存——存者惟君。”

她把原诗改了一个字。

“思存”是思念的存,“存者惟君”是存在的存。

不是思念,是存在——她的存在,是因为有一个存在。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停了。

最后一个琴音在空气里慢慢散去,只留下她腿上丝袜极细微的震颤还在我的后脑下方轻轻回

她从琴弦上移开手。

手落在我的发上,白丝指尖极轻极柔地梳理着我的发丝,偶尔指甲隔着丝袜刮过我的皮。

她指尖的动作——和弹琴时一样轻,和绣花时一样慢,和她上次把那双茉莉暗花放在我枕边时一样虔诚。

“这是臣妾第一次唱歌给陛下听。以前不敢。但现在敢了。因为在陛下身边,在坤宁宫里,在这张古琴前面,臣妾不用怕任何事、任何。朝堂上的纷争和世家暗流,臣妾不懂、也管不了。臣妾只想把陛下的腿裹在栀子花白丝里,让陛下枕在臣妾腿上听臣妾弹琴,在端午放河灯时跟陛下许愿——臣妾这辈子,只想做这些事。”

然后她从琴前起身,让我重新坐起来。

她在我面前跪下,双手捧起我穿着栀子花白丝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

藕荷色丝袜的膝盖上,放着栀子花白丝的脚——两双白丝在夕阳下叠在一起,银线栀子花和藕荷色素丝之间形成了极微妙的对比。

一朵栀子花的花瓣在脚背上微微凸起,花瓣边缘的卷曲银线反着夕阳的光。

她低在我脚背的栀子花上印了一个极轻的吻。

嘴唇隔着栀子花白丝贴在那朵她自己一针一线绣了五天的栀子花花心上。

吻落下时她的睫毛极轻极慢地扫过丝面,在花瓣边缘缓缓拂过。

然后她抬起,眼里的泪痣在夕阳下闪闪发亮。

她把沾过栀子花白丝的嘴唇重新贴在琴弦上,没有拨弦,只让嘴唇轻轻印上冰凉的琴弦。

然后她拿起那双刚从我腿上褪下来的栀子花白丝,叠好,放在紫檀木匣子里——和上次那双重瓣兰花白丝并排放在一起。

两个匣子在梳妆台上并排躺着,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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