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喘息了几下，然后又潜
水下重新含住——这一次她没有再浮上来，而是一边含一边用手握着根部轻轻套弄，大腿内侧在水下继续贴着我的小腿缓缓上下蹭。
水波被她在水下的动作搅得一波一波
开，两盏河灯在水面上也跟着一波一波转圈。
其中一盏在波心打了个旋，差点翻倒，竹纸灯壁上的“临渊”在烛火中猛地一晃——但没有翻。
旁边那盏“微”轻轻靠过来，两盏灯挨在一起，稳住了彼此。
她在水下含了不知多久。
水面上艾叶的热汽渐渐稀薄了些，池边的烛火也燃掉了一小截。
她在水下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大腿内侧的蹭动幅面也越压越紧。
我感受到她喉咙
处传来的极细微的收缩——她在水下也做了喉，喉咙有节奏地挤压顶端。
最后一波快感突
了临界，
进她腔处，在她含着的艾
白丝和她的舌尖之间炸开。
白色浊和艾叶水在水下混在一起，被她喉咙一一咽下去。
等到最后一波抽搐过去，她才慢慢浮上来，大大喘息。
嘴唇上沾着一点白色残，被艾叶水浸成了极淡的
白。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后把那点白浊抹在艾白丝的袜蕾丝上，让渗透进那句绣在蕾丝上的诗句里。
“一
不见，如三岁兮”被浸成极淡的暗银，和丝袜的底色融为一体。
“臣妾以前说过——端午想把自己做成一个粽子。现在臣妾和殿下都在艾叶水里泡着，腿上都穿着艾白丝，刚才陛下也在臣妾嘴里留下了。臣妾这颗粽子已经裹好了，外面是粽箬和白丝，里面是臣妾的
和臣妾的心——全部献给殿下了。”
她从浴池里站起来，赤着湿淋淋的艾白丝双脚踩在池边石阶上，伸手拿起小几上的粽子碟和两盏已被晾
的河灯。
粽子还剩几只没吃，她用银签子扎起最后那块蜜枣粽送进嘴里。
然后她转
看了一眼窗外——端午的月亮正圆，挂在坤宁宫飞檐的角上。
石榴花的影子落在青石板上，被月光拖得极长极细，偶尔有花瓣簌簌落在窗下的水缸里震起一圈细微涟漪。
她把河灯重新放回小几上。
“临渊”和“微”两个名字在竹纸上挨在一起，补上去的那个“微”字在月光下像一小朵极小极淡的绣花。
她对着河灯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回绣架前，拿起那根还
在丝面上的银针，在空白白丝料子上重新落下一针。
第一片艾叶的
廓在月光下渐渐成形。
远处御河上的龙舟鼓早已散了，宫
们拆下宫道两侧的艾打算存好明年再用。
而坤宁宫小厨房灶膛里的余烬仍温着最后两只还没吃完的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