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初刻，凤鸾宫。?╒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我是被一
极浓郁的桂花香熏醒的。
不是平
里那种若有若无的体香，而是整间寝殿都被桂花
油熏过——温泉池方向飘来的蒸汽里混着桂花、
羊藿和鹿茸血混合的气息，浓稠得几乎能在皮肤上凝成一层膜。
纱帐外有
影在走动，黑丝包裹的玉足踩在波斯地毯上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节奏极快，不是闲庭信步，而是一种焦躁的、来来回回的踱步。
我睁开眼。
藕荷色纱帐外，皇姐楚晏如已经穿戴整齐。
她今的朝服换了一身从未见过的样式——不是月白色，不是藏青色，不是玄色织金鸾凤，而是一身极正的大红。
绯红色织金鸾凤朝服，袍上金线密密麻麻绣满了展翅金凤，腰间束着赤金镶玉带，将她那把细腰勒得几乎要折断。
领
开得比平略低半指，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皮肤上，昨晚被我亲出的淡红吻痕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一圈极淡的青紫——她没有用
去遮。
她的长发今没有束成朝冠下的端正发髻，而是半绾半散，斜斜坠在右肩前。
发间簪了一支赤金凤钗，凤嘴里衔着一颗拇指大的鸽血红宝石。
唇上点了极正的大红脂，比平时朝堂上任何一次妆容都更浓更艳。
眼角描了极细的眼线，凤眸在眼线的衬托下更加狭长凌厉。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笑——不是朝堂上的冷冽，也不是御书房里的慵懒，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憋了一整夜之后、强行压到眼底
处的、危险而灼热的专注。
她手里端着一只琉璃碟，碟子里是十几颗冰镇葡萄。但她今天没有剥，只是把碟子放在床
小几上，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躺在床上的我。
“醒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夜没怎么睡的疲惫和某种压了一整晚终于要释放的亢奋。
“皇姐今这身——以前没见你穿过。”
“这身叫‘正红压紫’。”她伸手抚过自己朝服前襟上的金凤绣纹，指甲上今天染了和朝服同色的正红蔻丹，红得像刚凝固的血，“皇姐以前不穿红色，因为嫌它太艳、太招摇、太像个等着被男
的新嫁娘。但今天皇姐就是要穿。因为昨晚有穿了艾
白丝，在浴池里、在床上、在梳妆台前，被得叫了一整夜。皇姐在旁边听着，数了——不算在水里的，光在床上，她高
了四波。四波。每一波都叫得比前一波更响。最后那波嗓子都叫
了。”
她把“四波”两个字咬得极轻极慢，每一个字都像被牙齿碾碎了才吐出来。然后她弯下腰，大红脂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气息滚烫。
“皇姐昨晚在殿门外站了大半个时辰。从她开始用艾白丝给你踩背，到你在浴池里抱着她走到床上，到她骑在你身上
叫着说自己是骚货——皇姐从听到尾，一个字都没落下。皇姐靠在坤宁宫的朱红柱子上，黑丝大腿夹着自己的手，一边听一边揉。揉到自己白虎
里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丝袜蕾丝浸透了两层。但皇姐的手指太细——根本不够。越揉越痒，越痒越揉，最后气得咬了自己的嘴唇。”
她退后半步，让我看清她的下唇。
果然，那道极细微的血痂在正红脂的映衬下几乎看不出来，但仔细看，下唇中央那道
纹处有一小片脂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是血混着脂凝成的暗红。
“所以今天——”她直起身，凤眸在晨光里闪过一道极亮的锋芒，“皇姐要清算。昨晚你给了她一整夜，今晚你要加倍还给皇姐。不是一次，不是两次，是加倍。她在床上说了多少句骚话，皇姐今晚加倍说。她高了几波，皇姐今晚加倍高。她用了什么姿势，皇姐今晚加倍用——而且皇姐的姿势，她做不到。因为皇姐有黑丝，皇姐有白虎，皇姐有这身大红朝服——而她只有白丝和绣花针。”
她从床拿起那枚和田玉麒麟私印，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啪地按在龙案上没批完的一本折子上。朱砂印落在纸面，麒麟卧姿鲜红欲滴。
“但在那之前——今天的早朝，陛下要认真上。因为今天的早朝，皇姐有件正事要当着满朝文武宣布。”
卯时三刻，承天殿。
今的早朝从一开始就透着不同寻常的气息。
满朝文武鱼贯而
时，每个都注意到了丹陛上方那个红色身影——站在龙椅侧后方的不再是穿着月白或藏青朝服的长公主，而是一身正红鸾凤朝服、发间簪着鸽血红宝石的楚晏如。
她今没有坐在太师椅上，而是站在丹陛边缘，正红朝服的下摆拖在汉白玉台阶上，像一片凝固的血。
朱砂笔没有在她指尖转——今天她手里没有笔，也没有奏折。
她的手指在身侧虚握着，正红蔻丹在晨光下闪得像一排细小的刀尖。
她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