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承德”“如烟”——齐崭崭地叠在我的指节上。
她端起供桌上那只凉透的紫砂茶杯抿了一
冷茶,然后极轻极低地说了一句话。
“这间密室——先帝修好之后一次也没来过。他修了这间密室,却没修如烟这个
。殿下替他修好了。”
她低
在扳指旁边印了一个吻。
那个吻短暂而郑重,然后她起身理了理紫丝袜
的蕾丝边,重新跪回蒲团上。
木鱼声重新响起——笃、笃、笃——节奏平稳安详,每一声之间的间隔从容悠长。
但和之前那个天不亮就
了的木鱼声不同,此刻的木鱼声里没有不安,没有慌张,只有一种被填满之后的、绵长的安宁。
殿外紫竹梢
,晨鸟扑棱棱飞过佛堂檐角。
而凤鸾宫方向的桂花香,正被晨风携着飘过
清门,吹进佛堂微启的窗隙,混在檀香和体
的气味里,慢慢沉
蒲团四周的青石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