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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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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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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夹蟹狮子一边说今天下午把积了三年的凤鸾宫内务账册全理清了——“以后不用再算北境军饷,不用再跟户部扯皮,光算宫里这点账简直像数葡萄。”她用黑丝脚尖在餐桌下极轻极慢地蹭着我的小腿,声音慵懒,“但数葡萄也有数葡萄的好。以前数军饷数到手抽筋,现在数葡萄数到——想你了。”

晚膳后她靠在贵妃榻上拿出一本新折子——不是奏折,是她自己裁的白纸订的小册子。

翻开第一页标题是《凤鸾宫常纪要》,字迹是她的簪花小楷,但比批奏折时更随更潦

第一行只有几个字:“今剥葡萄十颗,他吃了十颗。我把葡萄皮收了,放在冰窖里,明天给他打冰碗。”她当着我的面在“纪要”二字旁边用朱砂笔画了一个极小的桃心——那个桃心画得笨拙可,和她朝堂上的铁腕形象完全不符。

“以后每天记几句。不是记朝政,是记你。”她把小册子放在枕底下,“等记满一册,皇姐就去刻一颗私印盖在最后一页——‘晏如谨记’。和你的那枚麒麟,刚好一对。”

坤宁宫。

从凤鸾宫出来时天已全黑了。

我穿过清门往坤宁宫走——今天还没去看沈念微。

她昨晚独自在浴池边绣那幅未完的栀子花,绣到蜡烛燃尽的时刻,一个安静地收起针线笸箩,安静地躺在拔步床外侧,没有翻来覆去,只是把自己那双沾了银线碎屑的指尖轻轻放在旁边枕上。

我到时殿门只有掌事宫跪迎。

她说皇后娘娘刚用完晚膳,整个下午都在绣架上绣那幅新栀子花。

她今天换了新的白丝——是端午后另一双绣着艾纹的银线白丝,袜蕾丝上绣的那句“彼采艾兮,一不见,如三岁兮”在灯光下微微泛光。

她的绣架上那朵栀子花已多绣了好几片花瓣,每一针都比之前更细致、用料更丰富——除了银线,她今天还用了极细的浅黄色丝线绣花心雄蕊。

她的眼角垂着绣到忘了时间的专注,但她绣针下银线穿过的位置有一朵花瓣的角度和昨的原稿略偏了半寸。

我问她怎么了。

“臣妾傍晚听宫说了几句传闻——说兵部有位姓赵的侍郎在清门绕了好多圈才走。臣妾心里转了一下,针就从花瓣斜了出去。不是什么要紧的,殿下身边只要有长公主和苏相在,这些事都镇得住。这半朵栀子花虽然斜了,但还是一朵栀子花。”她把那根偏了半寸的银线轻轻拆掉重新穿针,动作依旧极轻极慢,但眼角那颗泪痣在她低拆线时极细微地跳了一下。

她忽然抬起眼,杏眼在灯光下格外清亮,声音软糯依旧,却比任何一次都更稳,“苏相是能臣,让她替陛下分担政务。长公主是摄政过的,让她陪陛下推演棋局。臣妾不会那些。臣妾只会做一件事——等你。累了就回来,回来就吃点甜的。”

她从绣架旁端出一碟温在铜盘上的桂花糯米藕。

糯米是她今早自己灌进藕孔里的,桂花蜜是去年秋天她亲手采的桂花用蜜腌了一整年,藕是江南老家托捎来的七孔藕,她说七孔藕比九孔藕更更糯。

每一片藕孔的糯米都塞得极满极紧,蜜汁在藕片表面凝成一层半透明的琥珀色糖膜。

我夹了一片糯米藕送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她紧张地眨了眨眼,然后眼角那颗泪痣随着笑容轻轻跳了一下。

窗外宫道上,中秋将至的月色已随着暮慢慢铺满青石板。

更鼓敲过初更,御书房里苏清寒当初偏了半寸的兰花,与皇后刚才偏了半寸的栀子花瓣,正被同一阵晚风拂过同一片月光洒着的宫檐。

慈宁宫。

午时,柳承德的第二封加急家书到了。

这封信没有走官方驿站,而是由柳承德身边的亲兵直接快马送回京城。

信上只有一行字,笔迹比上次更潦更急促——“兄已启程。七月初五前抵京。带了一队亲兵,不多,二十。妹保重。”太后在佛堂灯下读完这行字跪在蒲团上,面前供着的不是释迦牟尼,而是柳家父母的牌位。

紫丝包裹的膝盖在蒲团上压出极的皱褶,她双手合十对着父母牌位低声念了几句经文,然后站起来把信纸折好放进那个紫檀木小匣子里——匣子里已放了柳承德上次那封家书、两枚羊脂玉扳指的锦囊、她年轻时戴过的一对翡翠耳坠和一张她与柳承德年少时的泛黄画像。

“老身昨天把如烟的扳指给了陛下。今天柳承德的马队已在路上。等他到了京城,陛下要亲自见他。不是为了封赏,是为了让他看一眼——他妹妹在佛堂里过得好。老身守了十年寡,他用家书陪着老身。如今老身不再只靠那一纸家书活着——老身靠别的。偶尔能和陛下在紫竹林里走几步路,让老身这双紫丝袜在散步时蹭到几片刚落下的竹叶。这就是老身下半辈子,最好的安排了。”她在观音像下放了一小碟剥好的龙眼,燃起一炉新的龙涎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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