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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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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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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轻,结构已十分完整。

但她看着看着,忽然皱起眉

“不对。右下角的凤尾少了一根翎毛。不是画漏了——是刚才为了画你眼睑时,把那根翎毛的位置用朱砂淡墨画到你眼睑上去了。现在绢上的凤尾少了一根,你脸上的凤尾多了一笔。皇姐得把它画回来。”她重新拿起羊毫,在绢布右下角添了一根极细极长的尾翎——这根翎毛从凤尾最外侧弯曲延伸出去,弧度比之前任何一根都更奔放,像她高时后仰的脖子。

她一笔呵成,收笔时长出了气,然后转过来轻轻牵了牵我的衣角。

“凤尾补好了。但你身上那根多余的翎毛,也得擦掉。刚才画在你脸上的那笔,不是绢面上的正式画,只是皇姐在校准凤眼时顺手带过的一抹朱砂——不够确,得重新描。但描之前先擦掉。”她俯身用拇指极轻极柔地擦过我的左眼睑下方——那抹被她下午描凤眼时顺手带过的淡红朱砂便在她指腹下晕开一小片极淡的红。

擦完后她换食指蘸了更浓一点的朱砂胭脂,在原位补了极细一笔翎脉——这一次的弧线和绢布右下角那根新补的凤尾完全对称,像镜像。

“好了。那根翎毛现在既在绢上,也在你身上。皇姐说过——绢上的留给后看,身上的只有皇姐看。现在这句话又多了一层意思——绢上的每一笔,你身上都有一模一样的一笔。等皇姐画完这幅画,你身上也有一整幅《凤鸾秋色图》。而且皇姐刚才想了个好主意——最后一笔不是朱砂,是你在皇姐里的混着桂花油,用羊毫蘸了——真正的墨。这味墨,绢画上没有,只有你身上有。”

她画完凤尾最后那根翎毛,满意地端详了一下整幅绢画的布局——凤凤颈凤背凤翅凤尾,全部到位,只差最关键的凤眼点睛。

她把最细的那支狼毫从笔山上摘下来蘸了极浓的墨,笔尖悬在绢面凤眼位置的正上方,停了很久没下笔。

然后她叹了气把笔搁回笔山。

“不行。凤眼点睛——不是今天。之前跟你提过,凤眼点睛之后凤就活了,飞走了。皇姐舍不得。等一个特别的子再点睛——等你下次摔赢阿史那云,等你把北境榷场全年互市的条约签了,等柳承德带着三万铁骑回京述职,等沈念微绣完她那双栀子花白丝挂在桂花树上——那时候皇姐再点睛,让这只凤在最好的子里活过来。今天先留白。”

她走到我面前,捧起我的脸,让我的嘴唇贴上她的额

她闭上眼睛,额前碎发被呼吸轻轻拂动,身体从心到小腹全贴着我的胸腹,黑丝大腿内侧挤进我两膝之间,隔着丝袜缓缓摩擦。

她的体温透过两个同样单薄的衣衫布料传过来,心跳的节奏——我胸上那三圈同心圆中央的脉搏和她心的跳动刚好同频。

“不过留白归留白——正文结束了,但题跋还没写。自古以来作画的,画的最后一部分不是画本身,而是落在卷末的题与跋。皇姐这幅《凤鸾秋色图》,题在卷末绢面上——跋在你身上。”

她转身拿起那碟朱砂胭脂和她最细的那支羊毫,在我面前跪下来。

不是像之前那样玩弄权力的跪,而是画师对着绢布、对着珍身体那种郑重其事的、安静的跪。

她把我的衣襟更大幅度地往两侧拉开,袒露出从锁骨到肚脐下方小腹的大片皮肤。

小腹上皇姐曾经用朱砂笔写的“皇姐专属”四个字早已消褪得只剩一小片若有若无的淡,在灯下几乎看不见。

她看着那片淡色的位置,眼角极快地跳了一下,但没有用朱砂重新描那四个字,而是另蘸淡墨,在旁边开始写——不是字,是画。

她用极小的笔触把我身上各处已分散描好的凤羽、凤翎、凤眼线、凤翅弧,全部串联起来——在胸骨左边补上凤颈腹面最后一根软翎,让它和上午喉结下方那道“咬墨”痕迹无缝衔接;在肋下那三道凤翅主羽弧线两侧补上几十根细密短羽,让凤翅的扇面在我腰侧完全展开;在胸同心圆的外侧补上凤胸翎毛的辐状细纹,让凤胸和心跳三圈同心圆融为一体。

画完后她放下笔,退后半步,目光悬在我身上各处——从喉结处的咬墨、锁骨下方的吻痕、心的同心圆、腰侧的三道凤翅弧线、眼睑的淡朱砂翎影——她把这些分散的笔触用无形的意连成一只完整的凤。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然后她用还没蘸任何颜料的手指在我左锁骨下方那片被她吻过又被她用朱砂描了一遍的皮肤上,极轻极轻地写了一个字:“完”。

“这幅《凤鸾秋色图》在你身上已经完成了。绢上的还没点睛,但你身上的已经完了。以后皇姐每次在你身上画新的——画桂花、画葡萄藤、画温泉池——都会在这幅图上叠一层。但你身上每一层,都比绢上多一笔。这一笔叫‘晏如题跋’。”

她把笔放下,拉着我的手走向贵妃榻旁的铜镜。

镜中映出我身上被朱砂胭脂描画过的那些淡红痕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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