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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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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秋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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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处隐弱点叠加,陛下若能诱其左肩发力同时右踝侧移,她的左肩旧伤和足摩擦力不足会同时发。这是唯一的窗期——趁她还没完全适应泥地摩擦力,她左肩发力。”

她把那页新添的标注塞进我手里。

字迹比平时更潦但更急切,页脚被她的灰丝指尖捏出了一道极细的皱痕。

她退回观猎台时灰丝脚踝在鹿皮长靴内侧轻轻旋了半寸。

阿史那云已经摆开了赤足摔跤起手式。

双腿微分重心下沉,双臂张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对着我。

她的赤足在泥地上轻轻挪动着,脚趾时蜷时张,在寻找最佳的抓地角度。

她的灰蓝色眼睛里没有了上次的试探和放水,只有一种极纯粹的兴奋——像狼在月光下终于看到了值得全力一搏的对手。

“准备好了?”她咧嘴一笑,露出一极白极齐的牙齿。

“来吧。”

我们几乎同时扑向对方。

她的赤足在泥地上快得像一道灰色闪电,第一步便直取我的左颈——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起手式,但速度更快角度更刁力量更大。

我下沉重心左肩撞向她右手腕,她手腕被我撞中的瞬间她竟借这反震之力,整个的重心从左肩陡然转到右脚,赤足踝关节在泥地上做了一个极速侧旋——这就是她赤足的优势:右踝比穿靴时更灵活侧移,被撞后能借泥地摩擦力快速变向。

她借侧旋之力左手肘猛然砸向我的后肩,这一肘力道极重——左肘尖准陷我后肩胛骨与脊柱之间的软组织凹陷,肩背处急速窜开的闷痛让我闷哼一声。

但同时她的左肘还在我后肩上施压,右脚已扫向我左踝——赤足脚底厚茧划过泥面,试图用摩擦力从侧面锁住我的跟腱。

我在她右脚触及我左踝前一瞬,右腿膝弯突然压向她左膝外侧。

这一膝正是苏清寒标注中左肩发力伴随左侧下肢支撑力不足的弱点——她左肘砸在我后肩时左肩关节已处于极限外展,此时左膝被我从外侧突然加压,她整个左侧从肩到踝同时失去平衡,身体斜斜向后倾倒。

她在失去平衡的瞬间灰蓝色眼睛猛地瞪大,脚踝内侧那道旧箭伤疤在踝骨上方急速滑动——那个表和阿史那骨第一次被摔时一模一样:不是恐惧,是惊讶。

然后她被我整个压在泥地上,赤足在空中蹬,墨蓝色长发散在泥地里,猎装上全是屑和泥痕。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她躺在泥地上大喘着粗气。

麦色胸膛在猎装下剧烈起伏,猎装领被摔得敞开,露出锁骨下方更多蜜色皮肤和几道错的旧伤疤。

她赤足在泥地上无力地蹬了两下然后瘫平。

但她却没有恼怒,反而仰天大笑——那笑声比上次在承天门外更响更狂更野,把观猎台上的旌旗都震得猎猎作响。

“你——你那个宰相——”她指着观猎台上冷若冰霜的苏清寒,笑得几乎喘不上来气,“她又把我的弱点拆穿了是不是!上次拆我右膝和左肩,这次拆我赤足左踝!下次我是不是要蒙面穿铁靴才能摔赢你!”她从泥地上一跃而起,泥点溅在我的猎装上。

她没有去擦脸上的泥痕,而是直接站到我面前,离我只有半臂的距离。

她的赤足踩在泥地上,比穿靴时矮了一丝,那双灰蓝色眼睛在这个距离里看着我,然后她单膝跪地——原上只有对可汗本才会双膝跪地,对配偶只需单膝。

右手抚在左胸,赤足的脚趾在泥地上轻轻蜷起。

“阿哈。”她仰起脸,泥痕从她额角沿着颧骨弧度一直延伸到下颌,几道泥痕涸成浅褐色的细纹,衬得那双灰蓝瞳仁像被泥壳包裹的狼眼石。

但这一次,叫完“阿哈”之后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极轻极快地补了一句,“但你还欠我一句其其格。不是今天,是下次再摔时你赢了我再叫。今天没输,只是又让你摔了一次——这次你没找对左肩窗期,是左膝代偿失败自己摔倒的——不算,下次再来。”

她站起来拍了拍猎装上的泥,把散落的墨蓝色长发重新用银狼骨簪束好。

赤足走回枣红马旁边从马鞍侧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皮囊,然后走回来把皮囊放在我手上。

皮囊是狼皮缝制的,囊用银狼毛编成的绳子系着,里面却是一小把透了的桂花——桂花已经枯黄,但香气还在,是中原的桂花。

她上次在承天门外闻到皇姐身上的桂花香,回去后在原上到处找这种花,找了整整一个夏天,最后在陇西边境一个汉商队里用一把弯刀换了一小包桂花。

她把皮囊放在我手心时,那双灰蓝色眼睛第一次没有狂野的笑,而是静静地看了我一眼。

“这是给你的。不是我送给你的定婚信物,是我还给你的——上次在承天门外,你身上那桂花味,我闻了之后在原上怎么也找不到这种花。后来终于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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