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在她脸上凝成细密的水珠，打湿了她的睫毛和鬓角的碎发。
“下来。水刚好。”她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脱了猎装，赤着身体走下温泉池。
温泉水极热，烫得皮肤微微发红。
硫磺泉特有的矿物气息混着她身上的桂花体香，在密闭的石窟里形成一种让
昏沉的、浓得化不开的氤氲。
我坐在她旁边，水面刚好到胸
。
她挪过来把脸靠在我肩上，黑丝大腿在水下极轻极慢地贴着我的腿侧蹭动。
丝袜浸水后变得更薄更透更滑，贴在小腿上像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
“你身上有她的味道。”她把鼻尖贴在我颈窝里极轻极慢地嗅着，手指在我胸上画着圈，“不是沈念微的栀子花，不是苏清寒的墨汁，不是太后的檀香。是阿史那云的——
原烈酒、马汗、还有那张赤狐皮上的野兽味。皇姐从你身上闻到了这些——昨天她和你摔跤时贴得很近，把味道蹭到你猎装领上了。虽然你换了衣服，但皮肤上还留着一点。”
“皇姐吃醋了？”
“没有。”她把脸往我肩窝里埋得更
了一些，嘴唇贴着锁骨上方那片皮肤，声音闷闷的但每个字都极清晰，“不是吃醋。是想着——她送你一对狼牙耳坠，还送了一把
桂花给皇姐。皇姐收到那把桂花时，看着那些枯黄的花瓣，忽然觉得她很懂礼数。原
可汗，送桂花给中原长公主——意思是‘我知道你调了桂花
油，我尊重你的领域。’所以皇姐不但不吃醋，反而有点想谢谢她。但谢归谢——今天你是皇姐的。明天你想去找她朕也不拦——但今天，在这温泉里，你是楚晏如的。”
她把“楚晏如”三个字咬得极重，然后抬起我的左手。
阿史那云送的那对狼牙耳坠戴在我的左耳上——狼牙在温泉的暖光下泛着微黄的骨质光泽，尖端极锋利，根部那两颗鸽血红宝石在狼牙和金丝之间轻轻晃动。
她的手指极轻极慢地触碰了一下狼牙尖端，指腹在尖端极轻轻试了一下——没扎
，但她感受到了那
锋利的寒意。
“这耳坠很野，不适合中原皇帝的
常着装。但很配你——它提醒皇姐，你就算把阿史那云摔得仰天大笑、把她骑在身下，她依然心甘
愿叫你阿哈。皇姐不同。皇姐不会叫你阿哈，皇姐只会叫你——皇弟。这两个字里包含的东西，比一百对狼牙耳坠加起来都多。”
她把嘴唇从我的颈窝移到我左耳耳垂上，没有含住耳坠，而是极轻极慢地舔过耳坠上方的耳廓边缘，留下极细微的桂花香唾
痕迹。
然后她的嘴唇沿着我的侧颈一路往下——喉结、锁骨、胸骨中线、心那三圈同心圆。
同心圆是用朱砂胭脂描上去的，经过温泉浸泡后淡了很多，但从她的视角仍能看到极淡的红痕在皮肤上微微发光。
她跪在池底的雨花石上，黑丝膝盖压在水下的石面上，膝盖弯处的黑丝被石
硌出几道极细的褶皱。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两侧，低下，嘴唇在同心圆最外圈开始，沿着弧线极慢极慢地吻过去。
每一下吻都极轻极柔，嘴唇离开时皮肤上留下极短暂的湿润凉意。
吻完三圈同心圆后她的嘴唇停在最内圈中央——那里是我的心跳，被温泉水的热度和她嘴唇的触碰激得加速。lt#xsdz?ｃｏｍ?cｏm
“上次在这同心圆上用的是笔。这次用嘴。皇姐的嘴唇在你心跳最中央——你心跳加速，皇姐的左胸也跟着共振。这是皇姐画在两个身上的画——你自己的心跳是你的，皇姐的心跳也是你的。跳得越快，画就越多层。今天温泉里的佛前隐修是在温水里，和上次的汗水不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探到水下，手指隔着浸透的黑丝亵裤极轻极慢地揉了揉自己的白虎
。
亵裤裆部那一小片黑色被她的
水浸成了更的墨色，在极近的距离里能闻到她的雌
体香混着桂花油，在水汽里拉扯成极细极淡的一缕。
她一边用嘴唇描我心的同心圆，一边在水下自揉
蒂，手指隔着亵裤在蒂上慢慢画着同心圆——和在我胸描的节奏一模一样。
水波被她手下的动作搅得轻轻震
，温泉水在两腿间来回流动，每一波水流都拂过她的白虎和我半硬的茎身。
她把手指从亵裤边缘探进去，裹着一层温热泉水进
了自己第一圈
箍，然后极轻极慢地开始扩充内壁。
她每加一指，水波就得更远。
她的嘴唇离开我的心，在我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被她画过吻痕的位置重新补了一个新鲜的吻——这一次不只用嘴唇，还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了一下。
同一时刻，她探自己内的手指也加快了扩张节奏，从单指换成双指，从双指换成三指——在水下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白虎的箍在水里抽送时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