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预收缩后的宫颈
比平时更紧更密——每次撞到都像第一次被你
——”
我的在她宫颈预收缩后被裹得死紧——油膜在两
组织之间反复滑移，把每一次的撞击都分成“油膜先碰宫颈→宫颈预收缩→撞击预收缩的宫颈”三步骤。
她的高
在水下油膜预收缩的连续刺激中一波接一波——第二波、第三波——每一次高都让她的宫颈更紧一次，
最外圈
箍在高后暂时合不拢但被油膜填满，茎身从油膜中滑过纹路时仍有极细微的摩擦电击感。
她从水下抽出白玉瓷瓶在池边石阶上磕了磕瓶底，把最后几滴
油倒在自己掌心，然后抹在自己大腿内侧的黑丝上。
黑丝浸水后再叠加油，丝面在油水混合下变得又滑又亮又透，紧紧贴在她大腿内侧肌上。
她把我的手引到她内侧湿透的黑丝上。
“摸摸皇姐的黑丝——湿透的黑丝——上面是油——下面是丝袜——丝袜下面是皇姐大腿内侧最
的那块皮——皇姐大腿内侧——被磨得起绒——碰到了吗——那道被马鞍磨出来的绒痕——在你的指腹下它仍在发烫——等下你再
进来——皇姐会夹得更紧——因为黑丝上的油渗进磨
的细小毛囊里——每一根被磨断的丝线根部都有极微小的皮损——油渗进去——先是凉——然后是热——像你的舌尖隔着丝袜舔到皮肤——皇姐全大腿内侧每根被磨的丝线根部都在同时产生这种微小的皮损——油渗进去——我整个被油泡着的大腿内侧敏感
翻倍——等下你皇姐时皇姐夹你夹得更紧——因为大腿内侧一碰就酥——”她说到最后已在喘息，高后嗓音更是沙哑湿软。
她重新跨上来，从上方对准，把茎身重新吞
。
这次因为有油膜和水膜双层缓冲，进时几乎没有涩滞。
她直接一坐到底，宫颈裹住，然后整个趴在我胸上没有再起伏——而是一边让茎身留驻在
处让宫颈自主吮吸，一边用自己湿透的黑丝大腿内侧紧紧夹住我的腰侧，用磨起绒的丝面缓缓上下蹭动。
油的残留油脂从她的丝面上蹭到我的腹肌，又从腹肌蹭回她自己的丝面。
她轻轻喘息着凑近我耳边。
“今天不用你动——皇姐就在这水里含着你，让你在宫颈被油膜包裹——让你茎身被七圈箍含着——但又不摩擦，只是含着。我疼——我的大腿内侧，磨了好几个极细微的小。这个被你完了还能感受到大腿内侧每根绒毛都立起来的状态太舒服了，我不要停——我要你一边被我含在里面，一边感觉我腿上每根立起来的绒毛都在蹭你的皮肤——这是皇姐今天给你准备的体感——在水下做
，用磨的黑丝，用最后几滴桂花油，用温泉水灌进宫颈——全部用完。”
她伏在我胸上，我们保持着静止在水中的姿势。
水波渐渐平息，她的体温在水下慢慢渗出，黑丝的绒面在我腹部留下最后一段磨蹭。
外的秋阳透过藤蔓缝隙漏进来，在温泉池面上洒了几点金色碎光。
她在碎光里闭上眼睛，放缓呼吸，只是把我留在她的最处，不愿扰动水面，也不让水波把油膜冲散。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从我身上起来。
茎身从她白虎滑出时，温泉水立刻涌进她里填满刚才被占据的空间。
她轻轻嘶了一声，低看着自己还在微微收缩的，用手指在水下轻轻揉了揉，然后把池边的外袍披在肩上。
她赤着黑丝双脚重新踏到池边石阶上整理猎装，但我注意到她的动作比来时慢了不止一拍——每弯腰一次，她大腿内侧磨的黑丝就在水光里轻轻反光，而她总是微微抿一下嘴唇。
“画，还没给你看。”她一边扣上腰带，一边从石阶上跪起来，把那个紫檀木画筒从外袍下取出。
筒里那幅《凤鸾秋色图》徐徐展开，绢面上的凤鸟终于有了眼睛——那双凤眼在油点睛之后温柔而沉，和她此刻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右下角多了一行新题字，是她今晨临出发前用正红朱砂补上去的，字迹极轻极细。
“昨晚皇姐还在纠结这幅画要不要拿出来给你。今晨点上凤眼后，拿出来了。因为这凤眼用油点睛的同时，皇姐也点了另一个地方——你在温泉里进得最的那一点。这幅画以后挂回凤鸾宫寝殿正墙上。每次你去凤鸾宫，一进门就能看到凤眼在看你。只有你知道那凤眼里是桂花油。”
她把画重新卷好放回画筒，系好筒的丝带。
然后她拿起我的猎装，帮我从里到外重新穿好，正红蔻丹的手指在系腰带时极轻极慢地在我的小腹侧面压了压——那里还残留着一小片刚才在水里被她蹭上去的桂花油，在衣料下微微发着油润的哑光。
穿好后她牵着我走出，照夜玉狮子还在原处啃
，枫叶比来时落得更多了。
我们骑回主营帐时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