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宴散时已近二更。地址LTXSD`Z.C`O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御花园桂花树上的琉璃宫灯还亮着,烛火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把满树桂花和彩棚下散落的竹牌映得忽明忽暗。
皇姐喝了不少桂花酿——她今晚心
极好,从开席到散席,手里的琉璃杯几乎没空过。
她靠在桂花树下,大红鸾凤宫装的下摆铺在
地上,黑丝脚尖从绣鞋里褪出来踩着满地桂花碎屑。
沈念微蹲在她身边,用帕子轻轻擦她额角的薄汗。
皇姐握住沈念微的手腕,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沈念微的耳根便红得比树上那些祈福竹牌更艳。
然后皇姐挥了挥手让我们先回去,说自己要在树下再坐一会儿吹吹风醒酒。
太后已先行回了慈宁宫,临走时把苏清寒送的那碟素馅月饼用帕子包好带走,说夜里抄经饿了正好填肚子。
苏清寒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把自己带来的竹编食盒收好,又把长案上散落的琉璃碟一一归拢,灰丝脚踝在官靴靴
处轻轻旋了半寸,回
看了一眼桂花树下皇姐独坐的背影,然后转身朝中书省方向走去。
我扶着沈念微回坤宁宫。
她今晚也喝了两杯桂花酿——这对从不饮酒的她来说已是
天荒。
酒意把她杏眼熏得水汪汪的,眼角那颗泪痣在月光下格外清亮。
她挽着我的手臂,艾
白丝的脚尖踩在青石宫道上,脚步比平时更轻更飘,每走几步就极轻极傻地笑一下,然后把脸往我肩窝里蹭一蹭,说一些平时绝不会说出
的话。
“陛下——臣妾今晚好开心。殿下把臣妾的桂枝白丝挂在最高处,把臣妾的月饼分给太后和苏相,还送了臣妾一瓶新调的桂花
油。殿下还说臣妾鬓边这枝银桂比树上任何一枝都好看——臣妾觉得像在做梦。如果是梦,臣妾不想醒。”她把脸埋进我肩窝里,艾
白丝的脚尖在宫道上不小心踢到一颗小石子,石子骨碌碌滚进路边的桂花树丛里。
回到坤宁宫,她在殿门
站了片刻,仰
看着天上的满月。
中秋的月亮果然比平时更圆更亮,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坤宁宫的青石阶上,把她的身影拖得极长极柔。
她忽然转过身拉住我的手,杏眼里的酒意还没退,但多了一层极亮极柔的光——不是酒意,是某种忍了一整个晚上终于可以释放的期待。
“陛下——臣妾今晚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陛下。不是吃的,不是白丝,是一件衣裳。臣妾做了整整一个夏天,拆过无数次,每次拆都是因为觉得不够好看。昨晚终于完工了——臣妾想穿给陛下看。就今晚,就现在。陛下在寝殿里等臣妾,臣妾去换。只要一小会儿。”
她把我拉进寝殿按在拔步床前坐下,然后自己转身跑进内殿更衣。
珠帘在她身后哗啦落下,帘后传来她窸窸窣窣脱衣裳的声音、打开妆匣的轻响、极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她在帘后磨蹭了好一阵,偶尔极轻地“哎呀”一声——大概是哪个盘扣系错了,又拆了重系。
然后安静了片刻,珠帘被一只裹在极薄黑丝里的手轻轻拨开。
她从帘后走出来。
我见过的沈念微,从来都是穿白丝的。
茉莉暗花白丝、兰花纹白丝、艾
白丝、藕荷色白丝、桂花纹白丝——每一双都是极素净极清雅的浅色系,和她江南水乡养出来的温婉气质融为一体。
她的妆匣里没有黑丝,她说过“黑丝是长公主殿下的,臣妾不敢碰”。
但此刻站在我面前的
,腿上裹着一双极薄极透的黑色丝袜。
不是皇姐那种侵略
的、带着哑光的极薄黑丝,而是另一种——质地比她自己的白丝更薄更透,黑中带着极细微的银灰色调,在烛光下泛着极柔和的珠光。
黑丝从脚尖一路裹到大腿中段,袜
蕾丝是极细的银线织成的缠枝桂花纹——不是皇姐那种正红金线绣字,而是她自己的风格:银线细密幽雅,桂花纹和殿前那棵桂花树上的真花同款。
蕾丝上方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肌肤,白得和她穿了三年白丝时的肤色一样,但在黑丝的强烈对比下,这截雪白更刺眼更惊心动魄。
她的脚上裹着黑丝,脚趾在黑丝里微微蜷着,足弓在黑丝下绷出极优美的弧线。
大脚趾在黑丝前端微微撑出一个圆润的凸起,其余四根脚趾依次递减,在黑丝里规规矩矩地并拢——依旧是她惯常的端正姿态。
但黑丝本身赋予了她一种从未有过的、和白丝截然不同的气质——不再是清纯的、柔弱的、需要被保护的小皇后,而是一个
在穿上她一直不敢穿的颜色之后、被那层极薄极透的黑色激出的、藏了三年终于敢放出来的另一种模样。
她身上穿的也不是宫装,而是一件极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