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在硬木上刮出好几道灰痕。
她的
还夹着那两枚夹，随着身体剧烈晃动相互碰撞。
她的大腿内侧紫丝已被大量分泌
和汗浸得透湿，丝袜在榻面上反复蹭动，先前脚趾用力蜷缩时几处趾尖位置的丝面已磨出极细小的半透明
孔——她浑然不觉。
我保持节奏边
边把话喂进她耳廓边缘。
“朕没有父皇那些规矩。朕不嫌你年纪，朕不嫌你守寡，朕也不会说你留不住东西。你肚子里从那年起就留下了朕
进去的第一泡
——留到今
你子宫被你含着的这根茎身重新灌满，替你洗掉姓楚的旧疤。”
她在我说出最后一个字时身体剧烈弓了起来。
她的宫颈
三道旧伤疤同时被我
撞到时子宫猛地把往里吸，宫腔
处涌出大量温热体。
但她的脸却埋在褥子里不断发出像哭又像笑的闷响——不是难过，是那十年中每一夜孤零零在银夹和玉势之间自己熬过去的子，此刻全部在高
里被碾压成她和此刻才真正属于她的第一泡浓混在一起的残像。
我继续她。
在她第一波高余韵未退时加快节奏，每一下都把她还在吸的宫颈重新撞开。
同时我把她沟上的银链轻轻往上一拉，两枚夹随之弹开——在她守寡十年里第一次被夹夹至极限后忽然松开，血回流让尖在瞬间由极的紫红色变成更艳更亮的嫣红。
她在夹弹开的瞬间发出第二波高尖叫——宫颈三道旧疤同时被撞到最、夹弹开的在空气里剧烈晃动、被褥上她自己的汗渍和分泌湿成大片暗紫色。
她终于能说出这些年压在最底线的话。
“——好——老身是你的
了——老身的宫颈左前壁一共三道旧疤——最大那道在最处——你从今晚起把全灌在这里——灌到这道疤的凹陷被填满——每填满一次老身就更年轻一岁——你灌十次老身就倒回出嫁那年——呀——呀————给老身——灌满老身的骚宫颈——老身——如烟的疤——拿出去年先帝托梦时也没能听到过的话——全部灌进这道疤的中心——呀——！”
我的最后一记撞击开了她宫颈最那道最大旧疤的凹陷底部，茎身随着宫颈的剧烈收缩将全数灌
那个位置。
她被灌时没有尖叫，而是整个紧紧缠住我的肩背，眼泪从眼角那颗泪痣上方无声滑下来——不是悲伤，是守寡十年每晚三更敲木鱼时自己用手指代替先帝、代替我、代替今晚才第一次真正用填满她最处旧疤的这根茎身的那些漫漫长夜，终于在此刻彻底熄了更漏。
我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茎身从她
滑出时带出一小
混着紫藤花蜜、暖宫药油和她高分泌的白浊体，滴落在禅榻紫色被褥上洇开一小片暗色湿痕。
她的在退出后暂时合不拢，大
唇内侧那圈旧撕裂白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被茎身反复撑开过许多次，边缘微微泛着充血后的嫣红。
她躺在禅榻上大喘息，紫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摊在榻面两侧。
沟上的银链还在轻微晃动，两片紫翡翠片在两侧各自反出极淡的微光。
她颈间那颗紫翡翠水滴坠子滑到了锁骨侧面，和她耳上那对翡翠耳坠在同一个光源下闪烁着完全一致的紫光晕。
腿上那双紫丝吊带袜经此一役已不成样子——左腿袜蕾丝边缘被她的汗浸得透湿，右腿大腿内侧被磨出几道极细的抽丝痕迹，足尖位置先前蜷缩太狠，五根脚趾的趾腹全部从磨的丝面里露出，趾甲上那几片紫色蔻丹和边缘的紫丝线
错在一处。
她伸手极轻极慢地按了按自己小腹下方——隔着皮肤摸到宫颈处那个位置，正被她的宫腔缓慢吸收。
然后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拿起供桌上那串佛珠重新绕在紫丝手腕上，捻了几下，又放下。
伸手从匣子里取出那条极细的羊眼圈放在我手心——内侧的软刺上还沾着她尿道旁腺凹陷处渗出又
涸的极细微透明痕迹。
“这条羊眼圈今晚只用了最外圈。下次——你把它套在自己上冠状沟后方，再进这——软刺会同时刮过老身尿道旁腺凹陷和前壁g点——那个位置老身自己用白玉小摸过很多次，但从未在羊眼圈覆合茎身的状态下被同时击中。你第一次用指尖替老身刮那里时老身以为那已经是极限，直到你的隔着羊眼圈进来——老身才知道太后这个身份压了十年的许多感觉，从来都不必压。”她把羊眼圈装进极小的素白布袋里，袋用紫丝线系好放在我手心，然后低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双被的紫丝吊带袜，极轻极淡地笑了笑。
“陛下上次说——苏清寒的双莲是对压痕。今晚阿史那云的羊皮地图送到了，老身腿上的紫丝袜也被你了。这双袜子老身不补——留到明年三月阿史那姑娘进京那天，老身穿着这双
紫丝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