鬃上红丝线一模一样的结。
然后她把沙棘果
倒了一点在自己手心,用水化开后拍在自己
上被抽过的两道红印上让红肿稍稍消退。
做完这些后她重新跨上我的腰开始今晚不知第几
——她抓住我的手放在她腰间,带着鼻音极沙哑极急促地用
原话说着——这次我听懂了那个词:“老公”。
她用汉话夹着
原话断断续续地在我身上颠簸,直到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绵,灰蓝色眼仁终于在高
的余韵中缓缓闭上。
她伏在我身上沉沉地睡着了,呼吸平稳而
。
我搂住她的后颈,她的手指还在睡梦中极轻微地抓着我的肩胛骨边那道被她多次扣紧的旧痕。
炭盆里的银丝炭已全燃成灰烬。
帐外雁门关的晨钟敲了第一响,狼皮地毯上凌
散布着鞭子、白丝、弯刀、空酒囊和两条刚换下来不久、沾满混合体
的正红丝线辫梢。
合欢被的一角从床边垂下来,接近拂晓的微光从帐帘缝隙
进来,正落在她
上那两道微肿且还未消褪的鞭痕红印正中——和她颈间那只赤金项圈内侧的“赠云妹”正红镶边在极淡的晨光里同时泛着一层极薄极暗极温润的光泽。
她赤足脚底最厚的那几层老茧在睡梦中极轻极缓地蹭过我的小腿,像马在梦里仍在
原上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