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锋利成熟的好看，也不是顾清岚那种凌厉带刺的好看——是年轻的、青涩的、还没完全长开的好看。
皮肤很白，是那种二十岁特有的透明白，毛孔细到几乎看不见，脸颊上有一层浅浅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晕。
五官小巧端正——鼻梁不算高但鼻
翘翘的，嘴唇薄薄的涂着淡
色的唇釉，眼睛是内双，睫毛很长，不化妆也很好看。
发是自然的黑色长直发，发尾微微向内扣，很柔顺地垂在肩。
身材是年轻的瘦——不是沈媚那种
感的丰腴，也不是顾清岚那种紧实的曲线，是二十岁
孩特有的纤细柔软。
锁骨突出，肩胛骨的
廓在
露的后背上清晰可见。
胸不算大，b杯左右——但在她纤瘦的身材上已经显得很突出。
裹胸裙的领
勉强兜住那两团青涩的
，沟很浅，几乎挤不出来。
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
腿很长——她个子接近一米七，腿长占了至少三分之二，两条腿又直又细，没有穿丝袜，光的小腿上有一层淡淡的绒毛反光。
她很紧张。
紧张到手指一直在发抖。
端酒杯的时候洒了半杯威士忌在茶几上，老周笑她没出息，她脸红到耳根。
坐在凌若辰旁边时不敢靠太近，保持着二十厘米的安全距离，偶尔偷偷瞟他一眼，然后飞快地把目光移开。
她不知道自己该
什么——经纪
教她的那些话术在帝澜的灯光下全部失效了。
凌少……她第三次尝试搭话，声音细细的，带着北京孩特有的儿化音，你……你平时喜欢玩什么呀？
凌若辰晃着威士忌杯。冰块在杯壁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看都没看她一眼。
下棋。『&;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
啊？什么棋？
围棋。
围棋？小艾眨了眨眼睛，显然没想到这个答案。她努力地想接住这个话题——我……我会下五子棋。五子棋算围棋吗？
凌若辰终于侧过看了她一眼。
桃花眼在她脸上停了不到一秒。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敷衍的笑，是真心觉得有趣的笑。
不是因为她说的话有趣，是因为她的笨拙里有一种让无法讨厌的真诚。
和帝澜其他所有化着浓妆说着话术的姑娘都不一样。
算吧。他说。
小艾像得到了老师的表扬一样松了一气。
她鼓起勇气往他身边挪了五厘米——还剩十五厘米。
大腿离他的腿还隔着一小段距离，她不敢再靠近了。
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老周从对面沙发上看过来。
他左边的琳达已经脱了上衣，右边的菲菲正趴在茶几边吸着什么。
老周的眼睛眯起来，嘴角挂着油腻的笑——凌少，你这不行啊，小艾坐那么远，你让家姑娘怎么好意思主动？
小艾！
靠过去！
你今晚的任务就是把凌少伺候好了，不然你经纪那边——他打了个响指，没有说完。
小艾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咬了咬下唇，又往凌若辰身边挪了五厘米——还剩十厘米。
她的肩膀离他的手臂很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沐浴露和威士忌混合的气味，淡淡的，不刺鼻。
她的手从自己膝盖上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放在凌若辰的手臂上。
手指很凉。指尖微微颤抖。指腹触碰到他的皮肤时像一只受惊的小鸟——随时准备弹开。
凌少……你要是嫌我烦……我就不吵你了。我就坐在这儿陪着你，行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他。低着，黑色长发从耳侧垂下来遮住了脸。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老周那边的音乐声盖过。
凌若辰看了她一眼。
她低时露出的后颈——脊柱最上端那几节凸起，在灯光下能看到一层细密的、因为紧张而沁出的汗珠。
她的肩胛骨在露的后背上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把威士忌杯放在茶几上。
不烦。他说。更多
彩
小艾抬起。
那双内双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职业化的亮，是真的亮。
然后她笑了。
和刚才那种紧张的、小心翼翼的讨好完全不同——这个笑容露了牙齿，嘴角微微歪向左边，像个被老师表扬了的小学生。
真的吗？
嗯。
她往他身边又挪了五厘米——还剩五厘米。
现在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