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侧过
看着他。
那双丹凤眼里不再是帝澜门框上的嘲讽,也不是上周在他公寓里跪着解开他腰带时的崩溃,而是一种比两者都更烫、也更让她自己害怕的坚决。
“我今晚要他看着我走。但他睡着了。所以我要你让他醒——用他不知道的方式把他欠我的全部都拿走。”
凌若辰踩下油门。
引擎声碾过无
的小区车道,尾灯在路灯下划出两道红线。
顾清岚坐在副驾上,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那扇卧室的窗户在远去——那个窗户里,陆霆的呼吸还停留在他自己的背叛里。
而她身上这件警用衬衫的领
在大腿根摩挲了一路的夜风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方那排一周前被另一个男
种下的吻痕——今晚连它也被磨旧了边缘。
那些痕迹不是陆霆发现的,是她自己在今天出门前对着玄关镜子,把衬衫领
往下翻了一厘米故意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