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
死死咬住
冠沟不放。
“继续报告——她今天泡完温泉说了什么——”
“她说——她后颈上你留的吻痕——她看不到——但她洗完澡——用手摸了很久——妈妈问她是不是蚊子咬的——她说不是——是你——是你咬的——她不知道妈妈也在床上被你咬——她说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摸自己后颈——就像——就像妈妈现在——被你
到——也在摸自己
子——！！”
他抽出
，把她整个
翻过来推在玻璃上——面对面，单腿抬起她的右腿，扛在肩上，黑丝腿侧着贴在玻璃上。
重新进
。
正面体位让她的巨
撞在他胸肌上每一下抽
都上下碾擦他胸留下一片油汗混合的湿痕。
她双手掐进他肩胛骨——指尖陷背肌，指甲陷进刚才被顾清岚抓出来的同几道旧痕——两个
在他肩膀后背留下了对称的伤疤。
“说——她是小辰的什么——”
“她是——她是小辰的——下一个母畜——！！妈妈是第一个——清岚是第二个——！！妈妈教她——妈妈在温泉里教她——妈妈教她怎么吞——怎么跪——怎么在被的时候翻白眼——妈妈教她变成和小辰最配的那种——！！啊啊啊啊——！！妈妈也要去了——！！和清岚一样被到翻白眼——！！”
她高
了。
仰翻白眼，舌长长吐出搭在下
上，瞳孔消失在眼眶上方只余下大片
贱的眼白。
哦齁声冲上喉咙——“哦——哦齁——哦齁齁齁——！！清岚——你看——妈妈被到这个样子——以后你也会——！！你也会在爸爸的
下——翻白眼吐舌——变成哦齁母猪——！！”
她在高余震中从他肩滑下来——瘫在地毯上，后背贴着落地窗，双腿大敞。
从仍在痉挛的
道
处涌出一
一倒灌的白浆和
混合物，浸透了她黑丝上那个被他撕开的大
边缘，又顺着地毯往沙发方向洇。
她的哦齁还在继续——沙哑的、被到失声的绵长尾音，在落地窗前回
。
他跪在她面前，扶着还在滴着从她道里带出来的白浆的，对着她的脸又
了。
打在她翻白的眼睑上、她还没收回去的舌上、以及那枚在夕阳里闪了一下又没浊白的婚戒上。
她闭着眼睛含住他——吸
最后一滴，喉结滑动吞下去，然后伸出舌让他检查。
“吃净了。”
她在地毯上瘫了不知多久，双腿敞着，残余水从丝袜里渗出来，在长毛地毯上洇出一道道色湿痕。
然后她伸手去够赤脚边窗台上那杯威士忌，冰块化了，酒被夕阳晒成温的。
她仰喝了剩下那，喉结滑动时感觉嗓子底还黏着的腥和温泉玄米茶的涩。
窗外的海城夜色已暗透，远处江面上货
的汽笛闷闷地响了一下。
她站起来，裹着丝袜踩在地毯上，走到床拿起手机。
屏幕上又弹出一条微信——发信：老公。
凌岳：“老婆，我这边快结束了。后天回来。晚上想吃什么？”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片刻，然后按住语音键——清了清她刚才喊“爸爸儿”喊到沙哑的嗓子：“老公——我给你炖你最喜欢的松茸汤。等你。”
语音发送。她把手机放在床柜上，屏幕朝下。然后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暗红色睡袍，穿了，系好腰带。转身看着还靠在落地窗前的凌若辰。
“小辰。她快撑不住了。妈妈今天把她最后的犹豫也剥掉了。她现在知道自己后颈上的牙印是谁留的——也知道你的锁骨上，有我和她两个流留下的齿痕。她不介意。她只是必须亲问你——问你明晚什么时候。”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今天晚上她回的不是家。她去了公寓楼下。”沈媚赤着脚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了一下，这个吻没有
欲，只有某种在多年的谎和今晚终于全数兑现的承诺之间沉淀下来的疲倦和满意。
“小辰，你现在可以告诉她了。不是录音。是秦可。让她亲眼看到那个从谁的床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