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边脸。
她在他咬开纽扣时已经硬了——
隔着黑色纯棉胸罩在
光灯照
下顶出两个极轻微的凸痕。
那个微小凸点在灯光下随她呼吸起伏。
他低下把它隔着胸罩含进嘴里。
棉布纤维在唇齿间打湿，舌尖隔着湿透的薄层碾过顶端——她仰倒吸一
气，后脑勺撞在档案柜侧板上，铁皮发出一声沉闷的回震。
手指抓住他的后脑勺——不是推，是压。
“隔……隔着一层布你都能让我——”
他没让她说完。
他隔着胸罩把那颗吸到完全勃起，舌尖在棉布上碾着孔的位置画了一道湿痕，然后松开——罩杯上留了一小圈被水和腺
浸润的
色印渍。
然后他顺着她肋骨往下，蹲下去，双手滑过她的腰侧，隔着警裙和黑丝连裤袜的缝，把脸埋进她大腿之间。
他隔着那层薄黑丝和内裤，在她
阜上方呼出一滚烫的气——热气穿透丝袜纤维和棉质双层布料，抵达她那丛稀疏的耻毛，蒸发在蒂包皮表面那一小层已经分泌了一晚上的汗膜上。
她浑身抖了一下，膝盖几乎软了。
然后他在她大腿根内侧——隔着丝袜——用舌尖轻轻舔了一道弧。╒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含了一她丝袜上的体温，抬起站起来。
那双桃花眼里不再是刚才递肠
时的不正经，而是某种更专注也更残忍的温柔——他在等她自己把那条被撕
的丝袜从腿上褪下来，不是因为命令，而是因为她自己已经等不及了。
“转过去。趴在你自己的办公桌上。”
她转过身。
双手撑在胡桃木桌面上，手指按在那份被她压在最下面的案卷上——那上面还印着她自己用黑笔涂掉的凌字。
她低看着那一小片涂痕，忽然觉得今晚所有被自己涂改、驳回、退回补充侦查的东西——案卷，证据，婚姻，自尊——都不如她自己现在这个姿势更值得审视。
她的警裙被他推到腰际以上——黑色包
裙卷成一道布圈堆在她的警用皮带上方，露出底下完整的黑丝连裤袜和那条黑色纯棉低腰内裤。
内裤是早上从衣柜抽屉最底层拿的——不是她平时穿的无痕冰丝款，是旧款棉质，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蕾丝。
她今天早上选它时压根没想到它会被
看见，更没想到它会被另一个男在不到一分钟内用手撕开接缝。
凌若辰站在她身后，手指探进她黑丝连裤袜的裆部接缝——不假思索，徒手从裆经线处顺着织物纹理往两侧一崩。
丝线断裂声被光灯管的嗡嗡声吞掉了大半，但她在自己腰上听到的却像是隔着一层皮的闷雷。
同时被撕开的还有她那条旧内裤裆部——棉质蕾丝边缘在他指间翻卷变形，整片布被推到一侧，露出底下那在光灯下泛着湿光的熟
。
两瓣大唇在裂处向外翻开——充血，肿胀，玫瑰色，在光灯照下反着一层极薄的透明水膜，缝中正在向外溢着黏稠到可以拉出银丝的透明雌浆。
那丝雌浆在半空中被灯光照得晶莹，断开时弹进丝袜的里。
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将近一厘米长，勃起到近乎紫，随每一次心跳轻微搏动——她自己从低弯腰的角度刚好能看到自己的蒂和他撕的丝袜边缘，那个视角让她忽然意识到，她今天坐了一整天办公椅，盆腔底下那些被压麻的神经此刻全都转向了同一个方向。
“你撕丝袜的手法很熟练。”
“练过很多次。第一次比较难。”
“第一次是谁？”
“我妈。但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妈。”他没有往下说，而是俯低了身体，一只手复上她胯骨前方那道腹
沟。
他不再用指尖触碰——而是用整个手掌隔着裂下方那片残余丝袜把她整片外包裹住。
她的大唇边缘在小拇指根狠狠弹跳了一下，道不自主地向内收缩——然后被他手指上的热度重新牵引回来。
他把她内裤撕的那侧拨开，食指和中指合并滑进那圈裹着滑腻的括约肌——两节指节毫无阻力地陷进了她自己积攒了一整个傍晚的体里。
“你下午发消息说‘忙’的时候，是不是手指已经点在输
框上了？”
“是——”她闭眼，睫毛在光灯下颤成一条线。
他的中指在她道内壁上壁找到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褶皱，指腹只是轻轻压上去——她已经自己往后顶了。
她的部在办公桌的硬木边缘上磨出极轻微的嘎吱声，那种她在审讯室里从不允许自己发出的软弱响动。
“我打了十一个字又删了——想发‘别来我在局里加班’——但那个‘别’字打了两遍都打错——它老跳到‘毕竟’的‘必’边——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