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碰她就已经开始流的。
她的大腿内侧肌
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层皮肤下埋着的是上次在办公桌上被他皮带金属扣轻敲出的旧红痕，此刻在镜前灯光下仍然未褪。
“现在告诉我——你第一次想跪下来给我
是什么时候。不是喝酒之后，不是报复陆霆——是清醒的，自己想要的。”
“不是帝澜那个凌晨——也不是你公寓——是——”她的声音在喉间某个位置卡了一下，然后她自己把它拔出来，“是上周——你在餐厅对沈瑶说‘别再让她难堪’。你那时候没看我。我坐在旁边嘴硬假装不吃醋——其实我已经在心里跪下了。不是替沈瑶跪——是我自己想跪——就那天——我在桌子底下把高跟鞋脱了踩在你脚背上——你以为是我不小心。不是。我是故意的。我想让你踩回来。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凌若辰从镜子里看着她。
她说话时喉结在锁骨窝上方滑动了一下，那里也有一小片他从公寓那晚开始反复啃咬留下的旧牙印——和她后颈那一排早已褪成淡灰的吻痕属于同一批。
他放在她锁骨上方的手忽然从她胸抽离，接着他单膝跪了下去——垫在她脚边，把她刚脱下的那件警用衬衫摊平铺在地上。
不是求婚，是更低的。
他拿起她放在警裙旁边的那双新黑丝连裤袜，没有拆包装，只是从她左脚的脚背开始把丝袜重新往上套——因为刚脱过，比早晨第一次穿更紧更难顺，需要用手指贴着丝网从脚趾一路顺到膝弯再到大腿根。
他跪在她面前，用从没替任何
套过丝袜的双手，给她把整条黑丝连裤袜重新穿好。
丝袜重新裹住她的双腿，从小腿肚到大腿根都被那层薄如蝉翼的冰蚕丝纤维贴紧，腹
沟的接缝刚好卡在她胯骨边缘。
这条丝袜是她脱下来又被他重新穿上去的。
他仰
看着她——这个姿势让他的脸在她小腹下方，他呼出的热气穿过丝袜纤维和内裤棉质双层布料，打在她耻骨上方那片敏感皮肤上。
她低看着他，膝盖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但他的手从她腿后扶住了膝弯，让她保持站立而没有跪下。
因为今晚他不要她跪。
今晚他要她站在自己每天整理警容的镜子前，穿着他亲手帮她穿回去的黑丝，看着自己的脸——自愿说出他还没给她定罪的那句供词。
然后他站起来，从她身后伸出手。
一只手从腰侧绕到前方，探进警用衬衫胸前——衬衫还没扣，只是披在她肩，他从敞开的衣襟里探进去，整个手掌裹住她左
。
手指陷进那团从刚才他手指触碰时就开始肿胀的软腻中，白花花的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沟最
处那道被警服压出的红痕在他虎下方被压成了新的形状。
他另一只手从她警裙下摆探
——黑色包
裙在他手背撑起一道凸起的弧线——隔着黑丝和内裤两层薄布，整个手掌扣住她整片
户。
手掌温度穿透丝袜纤维再穿透纯棉裆部进她道周围的充血组织。
两处同时被包裹——胸和户，他双手同时按压着她身体最敏感的两极。
他开始揉捏。
右手五指在她左上做节律
收放——先是大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到紫红的
向外轻轻拉伸，然后其余三指依次陷进晕下方的，再把整团向上推。
她的房从罩杯里被挤出来，在他指间旋转、碾扁、再弹回原位。
同时他左手开始在她户上碾压——隔着丝袜和内裤，整个手掌贴住她外，用掌根那片最厚实的肌缓缓画圈。
黑丝袜面在他掌下摩擦她的大唇表面，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警用衬衫披在肩敞着怀，两只房在他指缝间变形，黑丝连裤袜裹着双腿，张开的腿间是他另一只正在施压的手。
她自己的脸从镜中看过去已经完全不像每天早上在这同一块玻璃前检查警容的那个支队长。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红已经蹭花了——刚才他从她小腹下方仰看她时她在镜中被自己不小心咬到下嘴唇的那一下太用力了。
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极细弱极压抑的闷哼——不是叫，是他还没让她叫。
“你每天站在这面镜子前——检查肩章有没有歪，黑丝有没有抽丝。有没有检查过这里——被他冷落了多少次的这里——在他同事每天推门出的隔壁，在他以为你只是在加班的每个夜，在这个他知道门锁坯了却从来没帮你修的更衣室里——自己用手碰过？”
“没有。从来没有。我在这里只照警容——在他在楼上睡觉的时候，在他加班的每个夜——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在这面镜子里想我自己——想我是不是还活着——不是在想他——也不是在想别——是——你进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