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角落。
凌若辰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走进卧室，拉开床
柜抽屉，拿出几样东西——一个未拆封的医用硅胶跳蛋，遥控款，黑色；一捆没用过的加厚丝绒绳，棉芯编织，柔软但抗拉力极强；一卷食品级超宽胶带。
他把这些东西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玄关，从鞋柜抽屉里又拿出一捆同样的丝绒绳。
“赵铭。你刚才在门
拦她，我推开了你。现在我不会让你再站在窗边看着她哭。你带她来我这闹——今晚是最后一次。现在你坐下。你不要说话。你只需要看。你自己看——她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
谁。”
赵铭僵在窗边。
他看着茶几上那几样东西，又看看沈瑶——她还在哭，但哭声小了，杏仁眼正看着凌若辰走向她。
他刚想冲上前再次阻拦，凌若辰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不是
力，是快。
他反手扭住赵铭双手，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就把他的手腕用丝绒绳绕了好几道，绑在身后。
然后把赵铭按在客厅中央那把餐椅上——那把实木高背椅，上次顾清岚坐在他对面给他夹过虾饺。
现在他把赵铭绑在上面。
绳子穿过椅背镂空的木条，把他双腕固定住，脚踝也分别绑在椅子两条前腿上。
赵铭挣扎着踢蹬——他从小没打过架，连中学时被欺负都不会还手——此刻他的反抗笨拙而绝望，但还是把椅子撞得在地板上滑了几厘米。
他嘴里还在喊：“别碰她！你别碰她！你放我下来我就不报警——”
凌若辰没有理他。
他撕下一截胶带，贴在赵铭嘴上——不是封住鼻孔，只是贴住上下唇，让他嘴
动不了，但鼻孔畅通，眼睛也必须睁着。
胶带贴在皮肤上时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
赵铭的瞳孔在胶带封住嘴唇后骤然放大——他不能再替她说话，不能再替她挡，不能再替她骗自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他被
用最粗的方式剥夺了他对她唯一能做的事——当一个一直都太温柔的替身。
然后凌若辰把沈瑶从玄关地板上拉起来。
她挣扎——比之前更激烈。
她用指甲抠他的手背，用光着的那只脚踢他小腿，骂他：“你放开我！你凭什么绑他！你凭什么绑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她的杏仁眼里全是红血丝，额上青筋起，猩红色包
裙在挣扎中被扯得皱成一团，露出腰际一小截被裙边勒红的皮肤。
但她的挣扎对凌若辰来说毫无作用——他太高了，太有力了。
她每一次挣扎都只是把自己更紧地送进他的控制里。
“上次你在望江路骂顾清岚。今天你在我的公寓门骂顾清岚。你一而再地骂她——她不在乎。她从来没有对你还过一句脏话。但你今晚戳了我姐留的伤。你这个坯习惯——必须改。”
他把沈瑶另一只手也固定在椅背后面。
她的双手被反绑，只能挺着胸，面对赵铭——她被绑的椅子正对着他。
她低看着自己脚踝上丝绒绳勒出的褶皱，黑色网眼丝袜被勒得网目变形，袜边缘往外崩出极细一道抽丝痕迹。
她忽然不骂了，只是喘着粗气，眼泪还在流，杏眼透过泪幕看着对面被胶带封嘴的赵铭——她终于发现他真的受着伤。
不是凌若辰绑他弄伤他，是她带他来这里。
是她把今晚所有不堪全摊在他面前。
凌若辰从茶几上拿起那个未拆封的医用硅胶跳蛋。
拆开包装，黑色卵形，表面极光滑。
他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走到沈瑶身后。
她听到他的脚步声绕到背后，身体本能地绷紧，大腿内侧那层被网眼丝袜包裹的
隔着椅面木条都能看到微微发抖。
他蹲下来，把她连裤黑色网眼丝袜从裆部直接撕开——手指勾住裆接缝处的网目，往外一扯。
网眼袜被撕时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崩裂声，好几格六角网目一起断开，从裆部蔓延到大腿根部，
边缘参差不齐。
他把她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拨——那层薄布已经湿了。
不因为
欲，她此刻根本没有任何
兴奋，只是被恐惧和羞辱压了太多声
，身体在挣扎中自动分泌的应激反应。
那两瓣平时只有在杂志上才敢整修的肥大
唇从蕾丝边缘挤出来，蒂还藏在包皮里——但包皮已经微微充血，隐约可见底下那颗还在沉睡的淡
核。
“你没湿。你怕我碰你这里——但你整条内裤都泡在你自己的尿里。”他把手指从她内裤边缘探进去，蘸了一点她自己还没察觉就已经溢出来的透明
，举到她面前。
他拇指和食指分开，拉出一道极细的丝，在灯光下反
出晶莹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