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也没有——这次——这次碰到了——是——是——是我的——我的子宫——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你怎么——怎么可能——你比我更早——你比我更早——知道我——我连自己——都没摸到过——啊啊——！！畜生——畜生——你连我子宫内
都——你连你自己亲姐的——子宫——都不放过——！！我是——我就是——就是上了亲弟弟床的婊子——是怀了亲弟弟种的婊子——是——哦——哦齁——哦齁齁齁——！！不——不要——不要让我哦齁——我不要——我不要像她们那样——我是你姐——我不是沈媚——我不叫——我不——啊——哦齁——哦齁齁齁齁——！！”更多
彩
她翻白了。
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在眼眶里彻底翻进上睑，瞳孔消失，只余下大片眼白和眼白上因为颅内压飙升浮现的细密血丝。
舌
从嘴里长长吐出来搭在下
上，水顺着嘴角滑下来，滴在床单上。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哦齁——不是上次在茶几边那种被
到绝境后仍咬紧牙关不肯吐全的压抑闷叫，是被他
到子宫内敏感区之后完全失控的、持续的、被自己刚才那句“婊子”解锁之后的彻底崩塌。
她的哦齁比沈媚更压抑，比顾清岚更克制，但比她俩都更崩溃——因为她是姐姐。
是他在整个凌家大宅唯一没有想过会和他上床的
，是在他办公室防眩玻璃上留下咖啡渍和手印的，是刚才站在他门骂他畜生的，此刻她跪趴在自己亲弟弟的床上，怀着亲弟弟的孩子，子宫内被亲弟弟的
反复撞开，嘴里喊着和继母、和警花、和那个从回收站里捞出来的秘书一模一样的哦齁。
她的自尊在这一瞬间全碎了。
凌若辰从她身后拔出
，把她整个翻过来正面朝上推在床上。
她还在哭——眼泪和水糊了一脸，短发黏在太阳
上，眼皮翻白还没完全翻回来。
他从正面重新进
她，把她两条腿扛上自己肩膀，让她低看着自己的小腹——那个还没有任何隆起但子宫内壁已着床的胚泡位置，每隔几秒就隆起一道柱状突起，然后消失，又重新隆起。
那是他的在她体内推进时隔着腹肌和子宫壁顶出来的实时形变。
“姐——低。看着我你。看着你的小腹——每次我顶进去那里就会隆起。你练了那么多年核心，第一次能看到自己在被时里面的形状。那里现在有我的孩子——你怀着你弟弟的孩子——你自己看。”
她低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每隔几秒就出现又消失的凸弧。
她的眼泪滴在自己肚脐上，和先前高
时溅上去的汗珠混在一起。
然后她抬起手——不是遮脸，不是推开他，是把右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掌心贴着那道隆起的凸弧，隔着皮肤和子宫肌层感受他在里面每一次顶的
度。
她的手指刚好按在那个印子上——那层她今早才用验孕确认的胚胎着床位置，此刻正被他从内侧一毫米一毫米地顶到和自己指尖隔着一层腹肌和一层子宫底相撞。
“我能摸到——我能摸到你在里面——我隔着我自己——你在顶——你在顶他的——他的姐姐——也是他的婊子——也是他孩子的——他孩子的——哦齁——哦齁齁齁——！！我的子宫——我的子宫在夹你——感觉到了吗——它在自己夹——不是我让它夹——是它自己——它在——啊啊——！！”
她的第二次哦齁比第一次更绵长更崩溃。
她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能感觉到
道处宫颈在每次痉挛时自主夹紧他的又松开、再夹紧再松开——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在替他收容所有他给她的、不该给的、她每一次都说不然后自己吞到底的东西。
她翻白的桃花眼在哦齁中终于闭合，眼泪从眼角淌进耳窝，舌还吐着没收回去。
凌若辰在她宫颈最处
了。
不是拔出来，是对着她的子宫内——对着他自己种在她亲姐体内的那个胚胎着床位置——把所有
全灌进那道他刚才用撞开的宫颈缝隙里。
从宫颈管倒灌进子宫底，混着她自己刚才高时
出的，在她小腹内部形成一小
温热到她能隔着皮肤感知到自己子宫在收缩时挤出多余体的压力。
他退出来时把她整个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她的腿还在抽搐，道还在往外倒灌混合了和的白浊浆，色丝袜从裆部
到大腿根，皱的窄裙还堆在腰上。
她靠在他怀里喘了很久，然后用手撑住他的胸，抬起。
那张被眼泪和水泡花的脸上，桃花眼里还残留着高后的失焦，但她的声音忽然稳了——不是刚才骂他畜生时的歇斯底里，也不是叫婊子时的自我羞辱，是她在董事会上拍桌子否决凌岳提案时的冷静。
“凌若辰。我刚才骂你是畜生——我自己也是。这个孩子我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