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腰带的边缘，“剩下的我需要你帮我想办法。不是因为你的势力，是因为清岚不能再被这些事磨下去了。她已经停职了，热搜的事还没完全压下去，她昨晚在纹身店里跪在你面前纹了那个印记——我今天去看她，她坐在你家沙发上，把衬衫领
往下拉了一寸给我看那枚纹身。她从来不给别
看自己的身体——她连在警校洗澡都只挑最晚没的时候去。但她给我看了。她指着那枚纹身对我说——‘晚晴，这是我自己要的。不是他
的。’”
她的声音在说“不是他的”时终于开始颤抖。
她摘下眼镜，用风衣袖子擦了擦镜片上不知什么时候落上去的水雾。
她没有哭——她不习惯哭，顾清岚也从来不哭，她们十四年闺蜜，从来都是互相替对方把眼泪憋回去。
但现在她站在凌若辰的客厅里，手里攥着自己刚才擦镜片的袖，发现自己再也憋不住了。
“你知道吗——上个月她跟我喝酒，她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最信任的一直在骗你，你会怎么办’。我当时没回答。后来我发现她说的是陆霆。但她也骗了我——她没有告诉我她已经在你的床上叫主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副样子——她在警校时每次格斗都赢我，她从来不服输，从来不低
。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但她今天指着自己腹
沟上那枚纹身对我说‘这是我自己要的’。那是她身体上最隐秘的地方，陆霆七年从来没有碰过。她给了你。而你——凌总——你给了她什么。”
凌若辰靠在沙发扶手上，桃花眼微微眯起。“你觉得我还需要给她什么。”
“我不知道。也许是让她在镜子里看自己的时候不再只看到肩章有没有歪。也许是让她脱警服之后还有一层不会被收走的皮肤。也许是——”她忽然笑了，那种笑不是苦涩，也不是讽刺，而是某种她藏了很久、今天终于不用再藏的东西从心底浮上来，“也许是让她的闺蜜也爬上她的男的床。”
凌若辰从沙发扶手上直起身。「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他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
她比顾清岚矮一些，但此刻她仰起时，那双一向温润如水的眼眸里不再是审案时的冷静，而是某种更烫、更不管不顾的东西。
他把她还攥在手里那副起雾的银框眼镜轻轻抽走，放在茶几上。
“你不是来邀功的。你是来把自己从等你包里的请柬上白印旁边撕下来的。”
苏晚晴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把眼睛合上又睁开。
她的手放在自己风衣腰带的蝴蝶结上，轻轻一拉——腰带滑落，米色风衣从她肩滑到地板上，堆在她脚边。
风衣下面是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和
灰色包
裙，
色丝袜裹着她的腿，脚上是一双黑色中跟鞋。
“你说对了。我不是来邀功的。我从警校第一天她排在我后面拍了拍我肩膀开始，我就再也没从那个肩膀上移开过眼睛。十四年。我看着她嫁给陆霆，看着她当支队长，看着她被你
到在自己办公室桌上尿
一桌，看着她今天指着纹身说这是她自己要的。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上次她喝醉了在我手指下高
，喊的是你的名字。我在镜前试婚纱那天晚上，我对着镜子里那个自己发誓——如果有一天她需要我毁掉什么东西来保护她，我会毁。今晚我毁了一份调查报告，明天可能还要毁掉我的执业资格。但我不在乎——因为我在那个婚纱镜子里看到的，从来不是程远。”
她自己解开白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真丝从她肩滑落在风衣旁边。
然后是包裙的拉链——她反手拉下，裙摆从腰际滑到脚踝。
她里面穿着一套极简的浅灰色内衣——无钢圈三角杯，低腰三角裤，没有蕾丝。
那对b杯
房在浅灰色三角杯下微微隆起，沟极浅。
她的腰很细，髋骨的
廓在低腰内裤上方微微凸起。
色丝袜还完好的裹着她的腿，在脚踝处微微起皱。
她走到他面前，把手放在他t恤领上。
她的手指比顾清岚长更细更软，但此刻解他纽扣的动作和他每次为顾清岚脱警服时一模一样。
“你问我是谁。我是苏晚晴。我是清岚的伴娘，是她结婚证旁边站着的另一个。陆霆那天在婚宴上搂着她的肩，我在台下看着她假笑七秒。现在我把她的案卷全删了，把我自己的请柬也烧了。今晚我不是她的伴娘——今晚我是我自己。我。让我知道她每次被你到翻白眼时，为什么从来不叫疼。”
凌若辰把她整个从风衣堆上拉到怀里。
她的身体比顾清岚更软，没有腹肌，没有格斗留下的旧伤疤，抱起来的触感像抱住一叠还没盖章的法律文书。
他把她推在沙发上——同一个沙发，昨晚顾清岚在这里跪着给沈媚
，前天凌若澜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