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像是被
从手腕上直接拽下来。
她把表握在手里，抬
看着凌若辰，眼眶终于泛红了——“她从来不让任何碰这只表。她上次在抓捕时被嫌犯扯掉，后来冒着雨回现场翻垃圾桶捡回来。现在它在你茶几底下，表带断了，她没修。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是我最喜欢的姐姐，我从小看着她在警校拿第一名，看着她结业典礼上对着国旗宣誓，我不许任何把她从那个台阶上拽下来。她以前不会不接我电话——是我自己发现的，她每周五晚上不在宿舍，她的同事说她换了便装，出了大门，上了一辆不是陆霆的黑色车。我一直不信，但后来你送她回来我在对面街上看见了一次——你把手放在她后颈上，她没躲。她从来不让碰她后颈——连我都不让。”
凌若辰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握着那只断表发抖的手指，想起顾清岚第一次躺在他床上时说的话——她说她后颈的疤是小时候在
场爬栏杆划的，但其实是某次替妹妹挡从秋千上摔下来时留下的。
她从不让碰那里，唯独允许他从背后她时含住那道疤。
她在那天晚上第一次高
时叫的是妹妹的名字。
“你姐不是被我拽的。她自己走过来的。她第一次来找我，喝了半瓶伏特加，在我门
站了好一阵，然后光脚走进来，脱了自己的警服折好放在沙发上。我没有强迫她。她告诉我你叫清雨，警校在读，喜欢吃椰汁糕但每次都说减肥不肯买。她还说你是她见过最有天赋的
击手——只比你方睿师哥差一点。”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清雨把那只断表攥在手心里，表链的断硌进她掌心压出一道红印。
“你姐现在不在这里。她去检察院配合调查了。你如果想等她回来，就坐下。我有她留给你的东西。”
顾清雨没有坐下。
她把手表放进自己帆布包内侧拉链袋里，拉上拉链，然后抬看着他。
那双和她姐一样的丹凤眼里，愤怒和担忧褪去了一层，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她这个年纪还不习惯的审视——她在试图从这个男眼里读出他对她姐到底是什么。
但她读不懂。
他的桃花眼太
，里面装着她二十岁的生还没学会辨认的东西。
“你给我什么？”
“她上次在办公室里抄错案卷笔录——第几页第几行——你怎么不告诉我。”他从卧室走到她面前时手里多了一本旧警校毕业纪念册，翻开其中一页，是顾清岚和她在警校靶场的合影——她穿着训练服举着枪，侧脸还带着被姐表扬后抑制不住的笑意。
她把纪念册翻过来，背面贴了一张顾清岚从市局内网打印出来的内部通报——标题是“关于刑侦支队张某某违规使用警械的通报”——在文件空白处，她姐用红笔抄了整整三行她的手机号码，每一行末尾都画了一小颗星星。
她看着这行字，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每次她换宿舍换手机号，姐姐总能第一个给她打电话。
“这——这是我姐写的？她什么时候给你看的——她从来不会把她自己贴在——她——你为什么——”
“因为她每次在我床上高之后都会叫你的名字，你不知道。你以为她只是累，她只是忙，她在你面前永远是支队长。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但你姐在接受停职调查的间隙还每天给你发微信问警校食堂的菜好不好吃。昨天晚上你回她消息比以前慢了十几分钟，她以为你出事了。她想给你打电话，又改成打字。她不知道你在网上已经看到了她的照片。你姐把你保护得很好。但现在——她已经把自己的床、办公室、婚房和腹
沟上那枚纹身全给了我。你问她为什么——”
他趁机抓住她的手腕，不是扣，是握。
少
的手腕在他掌心里比顾清岚更细更薄，皮肤底下还有一层极细的淡蓝色静脉，和她姐在警校靶场拍的那张合影里同样位置的血管弧度一模一样。
她挣扎着想抽回去，骂她——“你放开我！那些照片是你拍的？你
她的是不是——她从警校就是优等生——她不会主动出轨——她——”
“她会不会主动，你比我清楚。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她第一次在帝澜
门抓我，用手电照我全身，回多看的那一眼就是证据。你刚才说她是被你保护的——其实她才是保护你的。她从来没告诉过你——你姐是因为她丈夫给她的催
剂案子才被停职的。那份在她办公室和更衣室之间来回几趟的自行车，车把上刻的不是他爹，是靶场成绩单——你姐每次加班到半夜还顺便在回来路上给你买椰汁糕。她让我答应她在你毕业之前绝不在你面前说任何她的丑事。但是现在你自己跑过来了，追到她男门。你姐不在现场替你挡枪——你拿什么挡——”
顾清雨用力把自己的手腕从他掌中挣出来，那只手在颤抖。
她后退半步撞在沙发扶手上，马尾甩在肩前，丹凤眼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滑下来。
不是为自己，是为她刚才发现自己手上的腕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