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以前不敢告诉你——我每次在靶场瞄不准时就在想你现在是不是在他怀里——我就重新硬了——
——!!”
她的哦齁和她姐不同——不是沙哑的绵长,不是压抑后崩溃的失控,是更脆更高更野的初啼,像第一次在靶场扣响实弹时耳膜被后坐力震蒙了半秒然后整个世界重新清晰。
他在她哦齁的尾音中
——拔出来,对着她刚被她自己翻开的刑诉法笔记扉页上——那里有她姐多年前亲手写的那行“清雨,以后不管别
怎么看你姐,你自己靶心的十环不能偏”——
覆在“靶心”与“十环”两个词之间。
她低
看着那页笔记,用手指把
和之前他溅在上面的前
混合开,在封底空白页上画了一个小的靶环。
靶心中央她写了自己名字的首字母——不是清,是凌。
然后把教材合上放在床
柜,和他刚才拆封的红药水并列。
“你以后不要再让我姐膝盖流血。她每次自己涂药都不许我帮忙——我怕她觉得我看不起她。你告诉她——现在我不用看她了——我自己也有被她男
抱到腿软爬不起来的时候。今天我替她领了这份罪——以后谁再敢说她老,我就把这份靶环贴纸撕下来粘你脸上。”
她从他怀里滑下来,赤着脚走到玄关,从帆布鞋旁的地毯上捡起那只被她自己进门时踢翻的拖鞋,从自己帆布包里拿出一个极小的密封袋装进去——和上周末在孙海涛办公室,她姐从物证袋里夹出半截旧护照的手法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临市警校宿舍。
李明启把手机放在枕边,屏幕还亮着——他刚才给顾清雨打了好几个语音电话,都被秒挂。
第一个挂断时他以为是她在洗澡,第二个挂断时他翻了个身安慰自己她在忙毕设,后面几通全转去了留言。
他现在觉得今晚不用再打了。
她把他的特别关注灯也关了。
他还记得她上个月在靶场休息时,在膝盖上画小靶环,问他要不要画一个在旁边——他当时愣着没动,她自己把笔收回去,说“算了我就随便画画”。
那张画后来她自己揉成团扔进垃圾桶,他等所有
都走光了才去捡。
他把那团皱纸收起来放进
袋。
此刻他枕边还放着同一张纸——和隔壁宿舍呼噜声隔着一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