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一起，
顶着，沾满对方那层热汗与
混合污痕。
在最后最密集冲刺中他同时用手指在两
之间最靠近的两瓣
户间画同一个圈——两同时高
，同频率痉挛，同一词汇从两张嘴里
替迸出——“母狗——骚货——
便器——你的——你的——都是你的——我们姐妹俩都是你的——你
完姐姐再妹妹——你让我们互相舔对方的骚水——母狗姐姐的骚
和母狗妹妹的骚同时被你到——翻白眼——吐舌——我叫你主——她也叫你主——母狗姐姐已经是你的了——母狗妹妹也是你的——我们姐妹来抢了——抢同一根
——同一泡——她吞你的比我
——我哦齁比她更
——以后我们每晚都这样——你她时我在旁边自慰——你我时她用手指抠自己——我们一起在你面前——永远不要谁第二——”
他最后一次冲刺后拔出来——不是分开
——是让她们姐妹并排跪在地毯上仰脸对着他。
从左横扫到右——从姐姐发梢
到妹妹耳根，两姐妹互相舔掉：清岚舔清雨鼻尖上那最后几小滴还没凝固的残，把从她嘴角滑到她锁骨窝的用舌尖卷回自己嘴里吞掉；清雨把姐姐唇边那道从下挂下来的长弧舔
净。
然后她姐从茶几上那盒还没吃完的椰汁糕里舀了最后一勺芒果，放进妹妹嘴里。
凌若辰靠在沙发扶手上，姐妹俩一左一右缩在他两侧，三双腿错着搭在茶几边缘。
窗外海城的夜色浓如墨，远处江面上货
汽笛闷闷地响了一下。
落地窗上三个影叠在一起，像极了一家三
挤在同一面旧镜框里。
与此同时，临市警校宿舍。
李明启的手机在枕边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顾清雨发来的消息。
他飞快地点开，对话框里只有两张照片。
第一张拍的是茶几玻璃上一只
式旧手表，表带断裂处隐约可见刻着她姐的首字母，表盘指针停在某个他不敢推测含义的时刻。
第二张是一份靶环纸，在昨晚她画过又自己揉皱的
图旁边又新盖了一枚签名——不再是“清”，已经改了。
他看着这个字好久，然后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从昨晚就没洗的眼角，把那团皱纸重新展平压在枕下关了灯。
走廊里巡夜的哨声刚刚吹响，他翻了个身，把这张纸从枕下拿出来压进抽屉最处——和他之前捡回来的那张揉皱稿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