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制服
袋里滑了出来飘在茶几玻璃上——黑白图像上那个小孕囊旁边就是她刚才自己放上去的验孕
，两道红线并排压着同一个胚胎。
“嗯——！！轻——轻点——我肚子里有孩子——你的孩子——你顶到宫颈了——每次顶到最
我都能感觉到它在羊水里翻身——不是怕——是它在告诉你——爸爸在
妈妈——妈妈在叫爸爸的名字——你的名字——不是程远的名字——程远是爸爸——但他不是让它出生的那根
——你是————别停——就是这样——你在你自己的上你自己的
子——它已经在卵子里长大——你隔着两层
在跟它打招呼——啊啊——再顶——再顶一点——让它记住你的冠沟——以后它出生长大——跟别
说我爸第一次我妈时我在羊水里听——我妈的哦齁比我爸的脉搏更早教会我什么叫——叫————！！哦齁——哦齁齁——！！”
他在她哦齁声中继续冲刺，她瘫软在茶几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眼镜不知什么时候碰掉了。
她的孕肚在茶几玻璃上压成一个椭圆形的饼，那条被撕
的丝袜从大腿根蔓延到膝弯，丝纤维的边缘挂着她刚才高
时
出来的
。
他把她瘫软的身体从茶几上拉起来，让她仰躺在茶几玻璃上，正面体位重新进
她还在痉挛的道。
她双腿夹住他的腰，低
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在她平坦的孕肚中央格外明显。
她伸手压住那道凸弧，抬看着他。
“程远昨天说，等孩子出生，要给他取名叫程逸轩。我说好。但我已经在医院建档的本子上偷偷写了另一个名字——凌逸轩。以后他上户本姓程，但他每天晚上在你家吃晚饭时姓凌。他会有两套证件——一套是程远每个月给他存的教育基金，一套是可可替他归档在凌氏法务部的继承权公证。程远给他换尿布、教他写作业、送他上大学——他从小学到大学每一次家长会都会有个男坐在后排，不是他爸。是你。他问为什么爸爸不来——我说你爸在你妈被停职那天晚上跪在他公寓门自己给自己戴了项圈。他不来家长会——他在给你妈换尿布的位置上替你爸把你第一次抱起来的画面纹在他腹
沟上。你问他那是什么——他说是妈妈的名字。不是苏晚晴——是晚晴第一次在程远睡着了以后把避孕套扎又缝好、缝好又扎、直到最后拿自己检察证背面那条还没完全褪色的针尖痕留在了b超单左侧——它旁边是你爸今天早上摸我肚子时哭湿的那一小片印子。以后这印子会被凌可可的手写注释盖掉：晚晴姐——我今天帮你把叶酸和避孕套从购物车里分开结算。周沫说她也要学——她说她自己还没被过。
我说不用怕——他第一次你处
膜之前会先用在你大腿内侧写你的名字，不是周——是凌。你以后也会在这张茶几上高——不是这张，是可可上次在会议桌下帮你擦大腿的同一款。那款纸在我公诉席抽屉里还有两包——程远以为我擦唇角。他不知道每次你代替若澜姐签完字退回我边上那半包纸时，你手背上还沾着刚才被他在办公桌下蹭过的道分泌物。可可把同款纸巾放在我旁边，若澜姐把她们自己带去产检的b超单也顺便加印了一份用来糊纸——你什么都不缺。只是以后不要再告诉程远——你背后那张便签上画的小靶环不只是为了清雨——它也对着我，底下是可可自己咬手指按的同一个偏旁。”
他从她体内拔出来，把她从茶几上拉到沙发旁。
他让她背对沙发靠背，自己坐在沙发上，让她重新骑上来。
她把手撑在他胸，上下起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吞到底，然后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侧拉到小腹上压住那道刚才他隔着子宫壁与胎儿击掌的位置，同时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了句，“以后程远教他写字——第一笔永远是‘凌’。”他在她宫颈最处
了——全数灌进她子宫底。
流过宫颈管，和几个小时前b超探照到的那个小孕囊在同一个空间里汇合。
她瘫在他胸，喘了很久。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时色丝袜已经完全了，裆部接缝线被泡得透亮，检察制服从肩滑下来堆在沙发扶手上。
她从茶几边缘拿起那张被自己汗水和浸得微微起皱的b超单，用手指把刚才高时不小心蹭上去的红印着那个小孕囊旁边轻轻点了点，然后在同一张b超单最下端空白处用自己检察官惯常的签字笔写了一行字：“宝宝——妈妈现在告诉你为什么你会有双份档案。你程远爸爸以后会在睡前给你讲辩护词——但你的桃花眼不需要任何辩护。它只是你没有血缘的祖母替你写了十几年的便签——最后一页上她自己画了个小靶环，把所有——包括你——都圈在十环之内。晚安。还有——你以后每次家长会都有位士坐后排，不是若澜阿姨，也不是可可姐姐，是你妈自己。她刚从更衣室镜前找回她丢了好些年的旧肩章——不是警衔，是她自己以前在警校靶场第二练习场左边第三靶位打偏过的一发实弹。现在那发弹壳还在你爸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