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吞了自己的东西——原来——原来不脏——”
“不脏。以后你每次吃他的
都会觉得没有这一次重要——这是他来了。我把你
给他。”她从周沫身后站起来退到沙发旁坐下，让周沫跪在地毯中央独自面对凌若辰。
沈媚把茶杯放在厨房岛台上，走过来站在周沫身后。
她没有动手，只是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上次小杨第一次吞
喉的时候，妈妈替她压了会厌软骨。今天你不用吞喉——今天你只用记住在你师姐怀里你自己的手指第一次碰到你自己
蒂是逆时针。以后他每次
你都会在同一方向多碾一圈。”周沫抬
看着沈媚，那双卸了妆后显得格外柔和的狐狸眼里没有审视，只有她和清岚第一次在镜前叫自己母狗时也曾收到过的同一份保证。
凌若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周沫面前。
她仰看着他——这个她每天早上在法务部帮他整理文件、帮他复印安保审核表、帮他给秦可递会议纪要时从来不敢直视的男
，这个在警校师姐
中被无数次提起、被无数个
分享、被无数张偷拍照片曝光却从来不辩解的男，此刻正低看着赤身
体、跪在他客厅地毯中央的自己。
她的杏眼里没有退缩，只有她在警校靶场第一次举起枪时那种紧张到极点后反而平静了的专注。
“凌总——若辰哥哥——沫沫今晚——今晚不是来送文件。可可姐说——实习期满转正——不是法务部的转正——是——是你帮我转正——我从来没有——没有碰过——我连自己都不敢碰——师姐刚才帮我找到了g点——我还没高
——师姐说第一次高留给你——”
“你怕不怕。”
“怕——怕得要死——我在警校靶场第一次实弹
击都没这么怕——那次只是手抖——这次全身都在抖——我大腿内侧的肌
不听话——它自己在抽——我的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好疼——但我不敢动——我怕我一动你就会觉得我不够好——可可姐说第一次会很疼——师姐说疼一下就好——沈姐说她第一次在他办公室镜前被时也疼——但她说疼完之后就再也不想离开他——我不知道——我还没经历过——我只知道我不想走——不想像上次在会议室外那样站了很久没进来——今晚——今晚——”她吸一气，抬起发抖的手握住了凌若辰已经硬到发紫的
，
从包皮里完全脱出，茎身青筋密布，马眼渗出透明前。
她第一次触碰男的——不是教科书上的解剖图，是活的，是烫的，是在她掌心里自己会跳的。
她把放在自己道，那两瓣从未被任何异物撑开过的
色大唇在他冠沟碰到的一瞬间猛烈收缩了一次，但她的手指没有松开——她握着茎身让自己慢慢往后坐，让他的冠沟撑开她自己。
处膜撕裂时她发出了一声被她压在喉咙最处不肯放出来的闷叫——不是疼，不是崩溃，是她第一次被男进
时那种二十二年从未感受过的、被完全撑满的陌生感，把她从警校靶场上的枪声、从法务部实习工位上的打印机嗡鸣、从每天早上对着镜子反复练系蝴蝶结的怯懦——全部撞碎了。
“进来了——他——在——在我里面——比我想的更胀——不是疼——是——是他顶到——他顶到最里面——师姐——师姐——我摸到了——他在我小腹上——你看——隔着这里——能看到——真的能看到——和你刚才用手指帮我找g点时压的度完全一样——但这次不是手指——是他自己的——他顶到我从来没被碰过最里面的位置——我没有叫——是因为我叫不出来——好涨——啊啊啊啊——！！现在疼——是疼——是撕开的疼——但我不怕——可可姐说第一次撕的时候她自己也没哭——师姐说她自己第一次在办公桌下被陆霆下药也没哭——我不哭——我——”她低看着自己大腿内侧一道极细的血丝正沿着会往下淌，在灰色长毛地毯上滴了一小滴，和之前其他
涸的白浊残痕并排，颜色浅得多，但也是同款。
他静止不动让她适应，她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后背划出几道新的红痕。
过了好一阵，她自己往前轻轻挺了一下，用这个极小极生涩的动作告诉他——可以动了。
他开始抽送。
极慢，每次只拔出一小截再推，让她道内壁每一圈新拆开的环重新适应他的形状。
她的道比所有都更紧更浅也更烫——二十二岁从未开发的处内壁在他每次抽出时都会紧紧咬住冠沟不肯松，像是被她用警校靶场击标准反制了一样，一定要把侵物的形状刻进每一道正在渗血的褶里。
她低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那是他的在她体内推进时隔着小腹肌和子宫壁顶出来的实时形变，比她刚才摸到师姐胎动时更直观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忽然伸手摸到旁边茶几上那本她今早帮秦可整理会议纪要时落在她工位上的旧警校教材翻到扉页——清岚师姐以前写的那行字还压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