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把手伸进他手臂与腰侧之间的缝隙，握住他刚从秦可
门里退出来还裹着肠
和残余白浆的
前端，用自己的拇指把那些体均匀涂开在
冠沟上，然后转身跪趴在沙发扶手上，同时用手把自己那
因产后更紧致更敏感的
掰开，让两瓣充血肿胀的大
唇完全敞开，露出中间正在往外溢出透明拉丝的道，侧脸贴在绒面上，圆框银边眼镜后的眼睛直直看着还在沙发另一侧骑乘的沈媚。
“沈姐——上次你在隔壁帮他
喉，我隔着镜面光用手指自己压住蒂怕出声。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今晚我不用怕——他
我门时叫你妈——我说不用谢。他说谢什么——我说，谢谢你以前把清岚的旧警徽放在我家玄关。后来我家换了很多次鞋柜，那枚警徽一直没
拿走。现在它在我儿子的满月酒请柬旁边——和刚才秦可在会议桌下替我补签的那份产检报告放在同一抽屉。不用说了————进来——你闺
的门——到我自己叫——母狗——骚货——便器——我在法庭上敲法槌——今晚在你
下敲门——程远对不起——你的新娘又在别上了——她把你送给她的婚戒圈在自己刚被他过、还没完全闭合的门，自己用手在外面一圈一圈揉着那道括约肌，指腹压在他每次在更衣室镜前用手指帮她扩张时间歇按出的浅相同的茧。”
沈瑶拉着清雨一同扑上来。
沈瑶产后更丰腴的
房在黑色吊带裙敞开的领里晃动，渗出极细的白汁，她把清雨的手按在自己胸，语速又快又急：“清雨！你还没怀——把我的
吸出来，别
费——他上次说最想看我俩一起吞他——可可姐刚帮他敷了会儿腰，她自己在旁边用手指，你先帮我把这边吸
净，然后我帮你把咬肿，让他分不清谁是谁的齿印，就像你若澜姐以前在他锁骨留疤那次——快！”清雨张嘴含住沈瑶的左用力一吸，汁涌进嘴里。
她以前只听姐姐说哺期的比平时更敏感更肿胀，此刻亲自尝到——微甜、比椰汁糕更稀，比她自己的眼泪更稠。
清雨含着满嘴汁没有咽，转找到凌若辰的嘴唇，把从沈瑶房里吸出来的汁送进他嘴里。
他咽下去，然后把她从沈瑶怀里拉过来，让她仰躺在茶几边缘，两条腿夹住他的腰。
那对b杯房在警校运动t恤敞开的领里上下晃
，还是极淡的
色——她还没怀孕。
她低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没有任何弧度，层层腹肌在皮肤下随着他的冲刺节奏轻微收缩，门牙咬住自己虎，在那个位置恰好是顾清岚上次帮她扩张门前她自己咬过的旧齿印，现在又被她自己咬
。
“姐——姐——他顶到——顶到我最里面——你们每个都有肚子了——就我没有——我不管——我今晚要让他在我里面也灌一次——不是为了怀——是为了下次我想怀的时候，我每次单独跟他出差都能自己用手指摸到子宫最软的那一圈。他说你以前第一次在办公桌下被他到高
时，自己用手指压住腹
沟纹身——后来你胎动记在上面。我没有纹身——也不需要——我用手心贴着自己刚才还没被他灌够的平坦腹部——这里的凹陷是他在我姐还怀着别时，就用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在我脐底打上同一处印记。”
齐雅琳靠在一个沙发扶手上，从到尾看着这满屋子的争抢同一根。
她刚从报社赶完今晚的专栏截稿，电脑还放在玄关柜上。
几个月前她也在帝澜那间套房里被处、被门、被到叫得忘了自己曾是谁的夫。
现在她的离婚协议已经生效，谢良成被正式批捕。
她的专栏不再署夫姓，只有“齐雅琳”三个字。
她端着威士忌杯，冰块在杯壁上碰撞出极清脆的响声。
“若辰。上次你在帝澜我处，我说‘谢良成从来没碰过我后面’。今晚我想让你重新一次——不是门，是这里。”她把他的手从沈瑶腿间抽出来放在自己小腹那道淡白旧疤上——那是谢良成多年前某次喝醉酒在玄关把她推倒时磕在鞋柜边缘留下的。
后来每次洗澡她摸到它都会想，这个男连这道疤是怎么来的都不记得。
现在她让另一个用碾在同一道疤上，把谢良成留给她的最后一针拆线全磨净。
“这道疤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不是婚戒，不是项链——是他在玄关把我推倒时我自己抓住鞋柜边缘不想让他得逞，结果手滑磕在铜把手上。他说是你自己没站稳。今晚我自己重新摔一次——不是磕在鞋柜，是你让可可把他上次在玄关推我那段监控录像重新归档。备注栏写着：谢某某，罪名：过失伤妻。我在庭上没念这段——我今晚用你重新推倒我自己。让她拍——对，她从刚才就在拍，她的摄像机从可可姐的产假报告里抽了张备份卡带，里面还有上次若澜在董事会上帮我代签港案终稿时手指不小心压在钢笔、被秦可顺手录下的同款笔迹。她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