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申报的少了好几倍——足够海关立案。”凌若辰从窗前转过身，看着茶几上摊开的所有证据，桃花眼扫过每一个
——她们各自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把他肩上那座正在崩塌的山重新撑起来，每个手里都握着一块石
。
凌晨一点，书房只剩下键盘敲击声。
九个各自成阵——凌若澜靠在书桌正前方用笔记本电脑实时监控
价波动，每有异常波动就用红笔在平板边框上画一道记号；苏晚晴在一旁沙发上起
申请冻结对方港城离岸账户的法律文书；齐雅琳在自己电脑前飞快敲打稿子，标题已经改了好几次。
顾清岚侧卧在皮质长沙发上，用手机反复核对陈志强在三地的资金往来——每确认一笔就在秦可做的资金链路图上用红笔划掉一笔，沈瑶趴在她对面用自己的旧通讯录挨个打电话，声音压低但语速越来越快。
顾清雨坐在姐姐旁边用笔记本电脑登录海关内部系统
叉比对报关数据，周沫跪在茶几旁把两核对完的异常数据逐一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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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脚踩两只凳，手边放着好几部手机分别接通不同的谈判方，每挂一个电话就抽出键盘下压着的便签拟谈判要点传给凌若澜。
沈媚没有参与任何数据分析，她只是每隔半小时从厨房端一壶新泡的红枣枸杞茶给每个倒满，然后坐回沙发角落安静地削苹果。
她的苹果皮削得极薄极长从不中断——这些年在凌岳书房陪他批文件时练出来的，那时候她只能靠削苹果皮来抑制想半夜溜去继子房间的冲动。
凌晨快两点时顾清岚从沙发上撑起沉重的孕肚走到凌若辰面前，把手放在他肩上。
“陈志强在维京群岛的壳公司我刚才用经侦内部系统查了——实际控制不是他本，是他留过学的儿子，今年二十三岁，在美国读研究生。周总老早就把他安排进公司，当时他还在实习，现在做空单的
盘手正是他以前最信任的这个年轻。”她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显示一份刚收到的邮件——是经侦支队老刘发来的资金链终端受益确认函。
凌若辰看完邮件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把手覆在她放在他肩上的那只手上面。
她的手指比以前更肿——孕期水肿从七个月开始往上蔓延，指尖的皮肤被撑得发亮，原来那枚铂金尾戒早就戴不上了，现在放在床柜抽屉里和那枚旧警徽放在一起。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从肩上拿下来放在自己手心里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指尖。
她对他笑了一下，丹凤眼里有某种以前在审讯室
了大案时才会出现的光。
凌晨三点。
所有证据链合龙——苏晚晴的资产冻结申请写好了，齐雅琳的专栏定稿，顾清雨从海关内部系统导出的数据导出完毕，秦可把明
开盘前需递送监管层的所有材料按时间顺序排好，周沫帮每一份文件贴上对应的分类标签，沈瑶已和多家门户编辑逐一沟通过。ｍ?lｔxsfb.com.com
凌若澜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眉心，桃花眼里第一次流露出这几个小时以来的疲惫。
“明天开盘前这些全部到位——陈志强的寸会被强制平仓，他质押给银行的份会被冻结，他的儿子也会因为涉嫌纵市场被立案。”
凌若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她从椅子里拉起来。
她没有抗拒，只是把脸埋进他锁骨上那排被无数咬过的旧齿印旁边。
他感觉她在自己怀里轻轻抖了一下——不是哭，是紧绷了几个小时的神经终于在最后一根弦松下来时产生的肌
痉挛。
“姐——你今天在董事会上拍桌子。上次你在董事会上拍桌子否决的是爸的港
案终稿。今天你否决的是做空凌氏的。这两份文件签名栏上都是同一个字——你的。”她的手从他后颈上移到他脸颊，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那道从十六岁就没再褪过的桃花痣。
她看了他一眼——不是
的注视，不是姐姐的审视，是某种只有陪他打下江山又陪他打过所有试图拆毁它的之后才有的笃定。
“小辰。爸以前说我没有继承权。今天不是港的合同，也不是质押的事——是姐替你扛了这么多年公司，今天也一样替你扛住董事会。以后谁再想动你在集团里那批原始，得先看他自己够不够被我从主席台旁边直接轰出电梯。上次你爸在这里把若澜的名字从遗嘱上划掉，他忘了他划掉的那页背面是你小时候自己用铅笔歪歪扭扭写上去、后来被若澜用擦字橡皮蹭掉又自己描了好几遍的姐——她每次描完都把橡皮屑放在自己钱包最内层。你的钱包现在在她那里。今晚你可以不用再心他还在不在了——她在。”
凌若辰没有说话。
他把她拉近低吻住她的嘴唇——不是舌吻，是把自己的嘴唇压在她嘴唇上停了很久，然后退开半寸看着她的桃花眼。
两双一模一样的桃花眼在昏暗的台灯光下对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