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齿的牙尖有点扎，臼齿的咬合面被舌
扫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道牙槽的纹理。
舔到最里面的第二臼齿时，白的舌尖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久一点，因为那颗臼齿的颊侧面有一道浅浅的凹坑。
舌尖反复在那个位置确认了几次之后才移开。
琴的呼吸从鼻子出去，
在白的上唇上。她闭着眼睛，睫毛在油灯的灯光下微微发颤。她说不出话，嘴被白堵得严严实实的。
白的舌又回到了琴的上排臼齿最里面那个位置。
那里有一个牙冠和牙龈的夹角，外面光照不到，手指也摸不准，只有舌尖可以完整地贴合上去。
他在那个位置仔细舔过，确认没有异常的硬物感之后，终于把舌从琴嘴里退了出来。
白站直了身子，嘴唇上全是琴的
水，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他把嘴唇抿了一下，喉咙动了一下，把嘴里的水和唾
咽了下去。
味道有一点咸，一点涩，还有一点茶。
嘴
没问题。白用手背擦了擦嘴，把衣服穿好，走吧。
琴把嘴合上。
舌根发酸，整个腔都有一种被
仔仔细细摸过一遍之后的怪异的
净感。
她用袖子擦了嘴角和下颚的水。
然后把外面的制服裙子从地上捡起来，扣回腰上，又把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
白走到门，把木门推开了。吱嘎一声，外面的阳光猛地灌进屋里，刺得眼睛发疼。
琴走出来的时候，城门的围观群一个都没少。他们看见琴的嘴唇有些发红，比进屋子之前红了不止一点。然后嘈杂的声音又涌了上来。
【扣留衣物与全
外出】
白站在石屋门，眯着眼睛等眼睛适应外面的强光。
琴跟在他身后走出来，制服上衣的扣子已经全部扣回去了，
蓝色的裙子也重新系好在腰上，靴子还没穿，赤脚踩在石板地上。
她的发比刚才散得更厉害了一些，马尾歪了一点，几缕金发贴在脖子侧面。
围观的群看见琴出来，嘈杂声又掀了起来。
有吹哨，有喊查完了查完了，还有在争论刚才小黑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盗宝团的那个瘦高个已经把饼吃完了，正用指甲剔牙缝，看见琴的嘴唇发红，立刻拿胳膊肘捅旁边的。
白走到拒马旁边，弯腰把搭在上面的琴的皮带拿起来。棕色皮革在太阳下晒得发烫，他掂了掂分量，又低看了一眼皮套里的印章和笔。
这东西扣了。白把皮带往自己腰后一别。
琴刚弯腰去捡地上的靴子，听见这话直起身来，碧蓝的眼睛看着白挂在腰后的那根皮带。
印章是骑士团的公物。琴说，声音还是平稳的，但语气里有一点绷着的克制，你要扣留私物品可以，但印章必须——
团长。
白打断她，拿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
，我是脑子不好使还是你不清楚规矩？
城门安检条例第四十一条，凡是被查出携带可疑物品或者——他顿了顿，嘴角往上扯了一下，或者被判定需要进一步核实身份的，所有随身物品一律暂扣，等核实完毕再说。
你那印章是不是随身物品？
是不是？
琴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闭上了。
皮带是贴身物品。白拍了拍自己腰后那根皮带，印章在皮带上，皮带是贴身的，所以印章也是贴身的。都扣。
围观群发出一阵起哄的叫好声。
一个镀金旅团的佣兵拿刀柄敲着城墙砖，节奏跟敲鼓一样。
茶摊老板娘从条凳上跳下来，往前挤了两步想看清楚那根皮带。
琴站在那里，赤脚踩在石板地上，脚边的靴子还没捡起来。她看了一眼自己脚边的那双黑色长靴，又抬起看白。
靴子也扣了。
白的视线跟着她落到靴子上，鞋垫下面最容易藏薄片，我刚才检查过了，但检查过不等于你就净了。
回我要拿镊子把鞋底缝线拆开看。
靴子留下。
他往前走了两步，弯腰把琴脚边的两只靴子捡起来，抓着靴筒倒提在手里。更多
彩
然后他站直了，视线从琴的顶扫到脚底，又扫回来，最后落在琴的制服上。
琴看懂了他的眼神。她的肩膀微微收了一下，不是害怕，是那种意识到对方要说什么之前身体先做出的防御反应。
制服。白说，上衣、裙子、衬裙、束胸布、底裤。他每说一个词就掰一根手指，全部。一样不剩。
这句话落下去之后，城门外的喧哗声先是安静了大概两秒钟，然后炸开了锅。
有尖叫，有大喊我就说守门的会全扒，有开始往前挤，被城卫队的士兵用长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