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在她的脚底，脚心的
皮位置挨上去的瞬间她嘶了一
气。
她站上去之后，身高比白高了大概二十厘米。
“腿分开，蹲下来一点。不是全蹲，半蹲。对，就是这样。”
琴半蹲在条石上，膝盖往两边打开，骨盆下沉。
这个姿势让她的
部完全打开在了白的面前。
大唇分开了，里面的小唇露出了一小截
红色的边缘。
道在她半蹲时微微张开了一点，大小有半个指甲盖那么大。
白蹲在条石前面，歪着
左看右看，然后直起脖子，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团长，你这里面我看不太清楚。你那里面褶子多，道壁那个位置，手指摸能摸到，眼睛看——光线不够。我又不能把你里面翻出来看。”
他转过身，面朝着拒马外面挤得密密麻麻的
群，把两只手拢在嘴边。
“哎——我说你们！刚才团长出城的时候，你们有没有看见她在路上跟谁接触了？有没有给她递了东西？或者她自己有没有往身上塞什么东西？你们谁眼睛尖的，说说！”
这一问像往粪坑里扔了块石。群炸了。几十只手举起来。
白用手指点了点最前排一个盗宝团的瘦高个。
“你。出来说。”
瘦高个把狗尾
从嘴角换到另一边嘴角，往前迈了一步。
“我看见了。刚才她出城走到岔路的时候，弯了一下腰。弯腰的时候
撅起来了一下。我看见她后面那个
，就是眼，张了一下。就那么一下。但我看见了的。”
“铜币那么大。”瘦高个拿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白转过身看着琴。“团长，你听见了。你的
门外括约肌在他面前张开了一个铜币大小的子。铜币大小的子，够塞一卷密信了。”
琴的嘴唇动了一下。“那是正常的肌
收缩。任何在走路时弯腰，
大肌和提肌都会——”
“我不懂什么解剖学。”白打断她，“我只知道有举报你门外括约肌张开过铜币大小。我就得查。”
他把拇指掰开琴的缝，重新探
门检查。
琴的括约肌在他手指进时剧烈收缩，然后慢慢撑开。
白进去摸了一圈，退出来，手指上沾着一点淡黄色的黏
。
“摸不出东西。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但我这根手指就这么长，再
我也够不到。铜币大小的子，东西可能塞得很，直肠往上拐弯的地方叫乙状结肠，那个位置手根本摸不到。万一家把密信封在小管子里塞进乙状结肠呢？”
白拍了拍手，转向群。“你们谁有办法？怎么查得出来？”
一个戴帽的流
汉先开：“让她自己往肚子里灌水！灌一肚子水，然后蹲着使劲往外排！如果直肠里塞了管子，水排不出来！”
白摇：“这儿没水管子。下一个。”
一个镀金旅团的光佣兵挤到前排来，用粗短的手指点着自己的太阳
，说：“守门的，你不是有
吗？你的比手指长吧？你用捅进去，捅到底，要是捅到硬东西就是藏了，捅不到就是没藏。”
这句话说完，周围安静了整整三个呼吸。然后所有一起叫好。
琴的下终于低下来了。
从中午到现在她第一次低下。
她的金色发从肩膀前面滑下来，挡住了她的脸，但她挡不住她脖子上
起来的青筋。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指节白得跟她的束胸布一样。
“这个办法我觉得可以。”白摸着自己的下，“就是有个问题。团长，我这根东西进你直肠，不算违规。但得你配合。你现在绷得这么紧，我进不去。”
琴已经从条石上站了起来。
不是那种一下子弹起来的站法，而是膝盖先并拢，然后慢慢直起腿，四肌还在发抖但她不管，就那么抖着站直了。
“白。”她叫了他的名字。
“你刚才摸我下面。我用的是‘检查’两个字来想这件事。你用指伸进我身体里，我也用‘检查’两个字来想。你把嘴贴在我嘴上，我还是用‘检查’两个字来想。”
她的拇指掐在自己食指的指节上，掐出了白印子。
“但是你现在说的，不是检查。你说的是用你的那根东西。那不是检查，那是
配。”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城门突然安静了。
白把脑袋正过来了一点。“团长，你用词还挺准。那你告诉我，配跟检查的区别是什么？”
琴的下往回收了一点。这个问题不在她的预期里。
白没等她回答。
“区别在于目的。配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爽，为了生崽子。检查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确认安全。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