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外淌，但速度已经慢了，从溪流变成了滴答。
白的腹肌抽搐频率也从每秒一次变成了好几秒一次。
“灌进去多少？”有
喊了一嗓子。
“你数啊！”瘦高个蹲在地上，用手指点着石板地上那摊
的面积，“地上这些是流出来的。流出来的就这么多了，灌进去的——我估摸着得有大半碗留在里面了。”
琴躺在地上，听着这些声音。
每一句话她都听见了。
她的膝盖窝里黏糊糊的，大腿内侧糊满了，
缝里那摊体正在变凉。
她的小腹里面从刚才开始就有一
涨满的感觉，不是疼，是涨。
子宫颈被灌满之后，子宫体也被倒灌进去的填了一部分。
那种涨是从她身体最中心的位置传出来的，像是有在她肚子里塞了一个灌了温水的水囊。
白的腹肌抽搐终于停了。
他把
茎从琴的宫颈
里退了出来。
退出来的过程比进去的时候更慢。
从宫颈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宫颈的肌
追着收紧了，拔出来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然后是道中段的肌环，那个位置箍在他冠状沟上不肯松开，他退了两下才退过去。
最后是道，小唇还裹在茎身上，退出去的时候被带着翻开了一点，然后弹回去。
白完全退出来的时候，所有都看见了琴的道。
那个被撑开了半天的
还没有完全合拢，不像刚才检查时那么紧地闭着，而是开着大概筷子尖那么粗的一个小孔。
从小孔里往外涌的东西不是透明的
，是
白色的浓稠。
一一地往外翻，每翻一就在琴的会上多糊一层白色。
围观的安静了两个呼吸，然后齐声发出了长长的感叹。
琴从石板地上坐起来的时候，从她道涌出来的量又多了一。
她坐起来的动作让腹部折了一下，子宫里的压力把更多白色的体从还没合拢的道挤了出来，啪嗒啪嗒滴在她刚躺过的石板上，跟地上那一大摊汇在一起。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的地面。
石板上那一摊的面积差不多有她摊开的手掌那么大，边缘已经流进了石板缝里，把石缝里的沙子和
屑泡成了白色的糊状。
她的缝里还糊着一层，坐起来之后那层黏糊糊的体被体重压得往两边挤，沿着大腿后侧往下淌。
围观的还没散。一个都没少，反而比刚才更多了。
茶摊老板娘第一个开：“团长，你站起来走两步！让我们看看你下面那子合上了没有！”
琴没理她。
她把膝盖慢慢地并拢——这个动作让大腿内侧的肌把糊在上面的挤得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咕叽响，她自己听见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白正把茎塞回裤子里。
茎身上还糊着一层白色的黏，混着他自己的和琴道里的分泌物。
他用手指把茎往裤子里塞了塞，然后拉上裤子前裆，扣上皮带扣子。
金属扣子咔哒一声响。
“团长。子宫检查完毕。子宫颈和子宫体内未发现异物。”
他把手指上的黏往裤子上蹭
净，然后走到拒马边上拿起那个
本子，翻到登记页，从腰后摸出一截炭笔。
“查了道。查了直肠。查了子宫。均未发现违禁物品。”他把炭笔夹在本子里，合上，抬看着琴。“团长，你可以走了。检查完毕。”
琴没有站起来。她还坐在地上，膝盖并拢着，顺着膝盖窝往下淌，已经淌到了小腿。她抬起眼睛看着白。
“你查完了。子宫。直肠。道。嘴
。腋下。肚脐。那我的衣服呢。”
白看着她。看了大概两个呼吸。然后他把转开，看着拒马外面乌央乌央的群。
“衣服被偷了。锁没坏。柜子没。钥匙在我身上。谁偷的我也不知道。”
【当众宣读检查记录】
琴站起来之后，白没有让她走。
他从拒马上拿起那个本子，翻到刚才用炭笔写字的那一页，撕了下来。
纸撕得不齐，左边留了一排毛边。
“团长，等一下。检查是查完了，但流程还没走完。”
琴站在石板地上，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淌的痕迹已经了一半，掉的在皮肤上绷成一层膜，没的还在膝盖窝里积着。
“什么流程。”她问。声音还是沙哑的。
“念记录。城门安检第二百四十三条，检查完毕之后，所有检查项目必须由被检查当众宣读。免得后面扯皮。你签字的条例，你不会不记得吧？”
琴的下收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