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个把两只手拢在嘴边喊，喊完又跳起来，“上午琴团长都是脱光了才查的！翻墙的更不能穿衣服绑！”
“手脚分开绑！绑成大字！”码
工
拿粗短的手指在半空中比划。
“大字不行！城门是拱顶的，大字绑不上去！得吊着绑！”旁边一个戴
帽的木匠仰打量着城门拱顶的结构，手指在空中画着绳子的走向，“先把手反绑在背后，拿绳子穿过铁环吊起来，脚离地！然后两条腿拉开，绑在城门左右两根柱子上！”
“不对不对！”茶摊老板娘从条凳上蹦下来，走到木匠跟前，拿抹布抽了他肩膀一下，“吊起来脚离地了怎么绑柱子？你想让她劈叉劈成两半啊？要我说，手吊着就行，脚不绑。反正吊高了也跑不了。”
“脚不绑她踢怎么办？”木匠反驳，“你是没见过修
打架是吧？罗莎莉亚修在教会后巷一个撂倒过三个醉汉！她那腿不绑，守门的上去检查她一脚能踢断他鼻梁！”
罗莎莉亚听着这些讨论怎么绑她，脸上的表
跟听一场跟自己完全无关的辩论一样。
她甚至把偏了一下，对那个木匠说了一句：“那是四个。你少算了一个。”说完又把转回去看着白。
“所以你打算采纳谁的？”
白从石壁上直起身，走到城门
正下方，仰看了看那个铁环。
铁环离地面大概四个高，锈迹斑斑，上面还挂着一段上次悬旗时残留的麻绳。
他伸手拽了拽那段绳，绳在铁环上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
涩声响。
然后他转过身，拿手指点了点木匠，又点了点光佣兵。
“手反绑，绳子穿铁环，吊起来。脚离地。然后两条腿各拉一根绳，固定在城门两侧的那两根方形石柱上。脚踝绑，拉到肩膀那么宽。”
罗莎莉亚的眉毛动了一下。
“不算太狠，我还以为你会采纳那个劈叉劈成两半的。”白说那是三天后的事，看她的表现。
然后他走到罗莎莉亚面前，把她打量了一遍。
“修服脱了。”
罗莎莉亚把手伸到修服的领
上，手指捏住第一颗扣子，停了一下。不是犹豫，是她嘴角那颗小痣在晚霞里动了一下——她在嚼什么东西。
“你嘴里是什么。”白盯着她的嘴。
罗莎莉亚把嘴张开，舌尖上躺着一小片叶子。她舌一翻把叶子吐在地上，然后把嘴又合上了。“没了。”
“没了？”白往前走了半步，“翻墙的时候嘴里叼着，跳下来的时候嘴里还叼着。刚才你说话的时候嘴里又在嚼。你嘴里到底是还是别的——我得查。”
罗莎莉亚冷灰色的眼睛看着他，看了大概两个呼吸，然后把后脑勺往城门的石壁上靠了靠。“那就查。怎么查，舌还是手指。”
白伸出手，用食指戳了戳她的下
。“不急。衣服先脱完。翻墙的得先脱光了再查。这是规矩。你刚才看见琴团长是怎么脱的。”
罗莎莉亚叹了一气。不是害怕的叹气，是那种“果然如此”的叹气，像是被剧透了结局。
她的手重新放到领的扣子上。
修服的扣子是黑色的，跟白天的琴团长的银扣子不一样。
她解得很随意，手指一挑扣子就从扣眼里退出来，一颗接一颗。
修服的前襟敞开了。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内衬，领不高，刚好露出一截锁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罗莎莉亚的锁骨很直。
她把修服从肩膀上褪下来，黑色的布料滑过她的手臂，然后她弯下腰把修服叠了一下，不是像琴那样规规矩矩地叠，而是随手对折了一下，搁在石板地上。
“内衬也脱。”白靠在拒马上。
罗莎莉亚把手伸到腰间，抓住内衬的下摆，从上脱了出去。
白色内衬从她的顶拉出来的时候，她的
紫色短发被领刮得全竖了起来，像一只被逆着毛撸过的猫。
她把内衬随手扔在修服上面。
她的上半身只剩束胸布了。
但她的束胸布跟琴的不一样——琴的是规规矩矩的白色亚麻布，从缠到尾。
罗莎莉亚的束胸布是灰色的，布料比琴的薄，缠得也没那么紧，只在胸绕了三圈，在左腋下打了一个随随便便的结。
“你这个束胸布缠得不规范。”白说。
“我是修，不是骑士。教会配发的束胸布就这么薄，祷告的时候缠太紧喘不上气。”罗莎莉亚把手搭在腋下的结上。
“解开。”
罗莎莉亚扯住布一拉。
灰色的束胸布从她胸松开了，一圈一圈地往下垂。
第一圈松开的时候她的胸出现了起伏的弧度，第二圈松开的时候她的
房从布下面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