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马上，手指指着她僵在白的腹肌上方的骨盆，声音尖得刺耳：“她动不了！修
卡住了！她子宫卡在守门的
上了！子宫锁得太紧拔不出来——！”
光
佣兵从地上捡起刀，拿刀尖指着罗莎莉亚和白的
合处，歪着嘴笑：“修你刚才自己说要三百下内
，子宫会锁
。现在锁是锁了，你也取不下来了。你打算怎么办——坐在这石板上，连着守门的，一起晾到天亮？”
白的
茎还
在她宫颈管里，
被子宫腔里积存的
泡着。
他能感觉到宫颈内
箍在自己冠状沟上的力度——不是痉挛的箍，而是持续
的、像橡皮筋勒紧了的箍。
他试着把骨盆往下挪了一点，想给她腾出空间让她拔出去。
但罗莎莉亚的子宫颈在他移动时反而勒得更紧，宫颈管黏膜在浸泡下充血肿胀，裹着茎身整圈都在往里吸。
他抬眼看着罗莎莉亚。
她骑在他身上，肚子鼓得像塞了一个装满水的皮囊，腹壁被撑得透明发亮，腹直肌分离的白线从肚脐延伸到耻骨。
她的手指掐在他膝盖上，指节发青。
围观的
开始骚动了。
瘦高个从地上弹起来，手指在空中
戳：“怎么办！她自己拔不出来！总不能就这么卡着吧！卡到天亮？卡到明天？”码工蹲在地上，粗短的手指抠着下，闷声说：“要不往她子宫倒点油？让滑出来？”茶摊老板娘一掌拍在码工后脑勺上：“倒油！你倒一个试试！子宫在里面你怎么倒！拿什么倒！”
光佣兵把刀往地上一，蹲下来歪着研究了半天罗莎莉亚和白的合处，然后用刀尖在石板地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示意图，嘴里念念有词。
“你看——卡在子宫里面，子宫锁住了。这个锁不是因为
——是因为子宫肌
自己缩紧了。倒油没用。得让她子宫松开。”
“怎么松！”瘦高个急得直蹦。更多彩
光佣兵拿刀尖戳了戳地上的示意图：“让她再高
一次。”
围观的安静了片刻。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然后茶摊老板娘第一个开，她把抹布往肩膀上一搭，叉着腰看着光佣兵：“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再高一次就能松开？”光佣兵把刀拔起来，刀尖在空中比划着：“我在荆夫港
院听姑娘说的。高的时候下面会痉挛，痉挛完了以后肌会放松。她现在子宫锁得太紧了——再高一次，痉挛完了，肌一松，就能拔出来了。”
罗莎莉亚骑在白身上，冷灰色眼睛从光佣兵脸上扫过。
她的声带被子宫压迫得发紧，每个字都夹着急促的喘：“你说再高一次。现在这个状态——你觉得我还能高吗。”她把双手都放在自己鼓成球的肚子上，隔着紧绷的腹壁能感觉到子宫腔里的沉重晃
，“子宫里灌了那么多——子宫底顶在膈肌上——高需要下面那堆做有节奏的收缩。子宫被撑到这个程度——收缩的空间被挤占了——很难做出来——！”
光佣兵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歪着看着她的脸：“修你别跟我扯那些。我就问你——你现在想不想拔出来。”
罗莎莉亚沉默了片刻。
冷灰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犹豫，是被拿住了最后一张底牌之后那瞬间的寂静。
然后她开了：“想。”
“那就再高一次。”光佣兵站起来，把刀扛在肩膀上，嘴角歪着，牙龈全露在外面，“你自己高完了子宫就松了。你不高——你就这么卡着。卡到天亮。卡到明天中午。到时候太阳晒得石板发烫，你肚子里的晃一上午，子宫还是锁着，围观的更多。今天下午又会有新的角色被你连累——琴团长已经来过了，下一个是谁？”
他把刀尖指着城门的方向：“你自己看着办。”
围观的开始起哄了。
瘦高个蹦起来喊：“再高一次！再高一次！”码工用粗短的手指打着节拍。
茶摊老板娘把茶碗重新搁回茶桌上，叉着腰等罗莎莉亚回答。
几百个嗓子同时吼了起来，声音整齐划一，震得火把的火苗都在抖。
罗莎莉亚咬住了下唇。嘴唇上被咬
的伤又被咬开了，血珠在火光里反着细微的光。她把冷灰色眼睛从光佣兵脸上移到白的脸上。
白躺在她身下，两只手已经重新扣在了她腰侧，拇指压在她腹外斜肌的沟里。
他能感觉到她盆腔里子宫坠着的沉重感——不是道壁的蠕动，是整个子宫被灌满后往下坠的闷胀感。
他清了清被自己呼吸压哑的嗓子，从下面往上看她。
“修，你自己选。你卡在这，我可以等你宫颈自己松开。但需要多久我不知道。也可能半个时辰，也可能三个时辰。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