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莉亚低
看了白一眼。
白躺在她身下，两只手重新扣回了她腰侧。
他的呼吸已经平了，从下往上看她。
“修
，他说得不算完全没道理。你现在卡着我，我也出不来。你要是愿意再动一动，磨到你自己再高
一次——宫颈松了，大家都自由。”
罗莎莉亚没有马上回答。
她把手放在自己鼓成球的肚子上，手指张开托着子宫的
廓。
透过紧绷的腹壁，她能感觉到子宫腔里的
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
。
她的子宫颈还被
卡着，一滴都出不去，每一次晃都在宫腔内形成一
压力，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子宫内壁。
“行。”她说。
她把手从肚子上移开，撑在白的腹肌上。
然后她把骨盆往上抬了一点——只抬了不到两厘米，从宫颈内
里退出来一小截。
她又沉下去，重新顶进子宫体
处。
“一次。”她说，沙哑的声音在城门
里弹了一下。
【第二次高——达成】
罗莎莉亚说“一次”之后，把骨盆沉到底，顶在子宫底上。
白躺在她身下，能感觉到她整个小腹里的沉重感——满满一宫腔的随着她的动作在腹腔处缓慢晃。
“二次。”她抬起来，又沉下去。
动作很慢，跟之前那三百次完全不同的节奏。
那三百次是稳定的、均匀的、机械般的上下运动。
现在她的动作像在水里游泳——缓慢、拖沓，每一下都带着子宫里沉甸甸的体的阻力。
围观的
安静了片刻，然后
发出了比之前更响亮的嘈杂。
“
！她还真的又开始动了！”瘦高个趴在拒马上，手指指着罗莎莉亚缓缓起伏的骨盆，“她子宫里装了差不多一升还能动——！修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累——！”
“三次。”罗莎莉亚没有回答瘦高个的问题。
她继续沉下去，又抬起来。
她的腿在发抖——不是之前那种
酸堆积的剧烈颤抖，而是一种从盆腔处蔓延出来的、控制不住的细微震颤。
她的腹肌在皮肤下面一跳一跳地痉挛。
她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顶进子宫处的时候，围观的都能看到她的腹壁在肚脐位置鼓一下。
那鼓包之前只有指甲盖大小，现在整颗顶进子宫里，子宫底被撞得位移，鼓包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在火光里投下一道半弧形的
影。
“修你慢成这个样子——！什么时候才能磨到高！天亮吗！”码工从地上站起来，粗短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你之前三百下做完才高！现在你子宫里装满了，下面那堆
的收缩空间都被挤占了——你至少要磨六百下！六百下你这个速度磨到后天早上了！”
罗莎莉亚把骨盆抬起来。
“四次。”她没有加快速度，也没有被码工的话带偏节奏。
她的呼吸很浅——子宫底顶在膈肌上，她没有办法呼吸。
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吸气，每一次沉下去的时候呼气，节奏跟她的上下运动完全同步。
白躺在她身下，能感觉到她道壁的状态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高后持续的、高张力的紧箍感，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状态——宫颈管依然锁着，但道壁的肌张力在缓慢地变化，从持续
的紧缩变成了一阵一阵的、像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的波动。
“你在变。”白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你里面不是紧的了，是一阵一阵在动。”
罗莎莉亚低看了他一眼。
“五次。宫颈管还在锁。但道壁的肌在尝试做那种有节奏的收缩。”沉下去，又抬起来。
“六次。有节奏的收缩是高的前兆。但能不能做成——不一定。”
“不一定！”茶摊老板娘叉着腰站在她正前方，“修你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再高一次！那你在那磨什么！”
罗莎莉亚继续上下。
她的速度没有加快，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之前在数字之间换气变成了在每一次沉到底的时候屏住呼吸，然后在抬起来的时候猛地呼出来。
她的腹肌在每一次屏息时都剧烈地收紧了。
她继续上下。
一次接一次。
动作依然很慢，但每一下沉到底的时候她都停一下，让顶在子宫底上，让那鼓胀到极限的压迫感从盆腔处漫上来，然后再慢慢抬起来。
围观的开始不耐烦了。
瘦高个趴在拒马上，手指在横木上毫无节奏地敲着。“修你这也太慢了！你这个速度磨到明天早上都磨不出高！”
“十二次。”罗莎莉亚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