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挤进了她的
处。
整根指节完全陷进去。
棉布裹着直肠内壁，湿热得让
心惊。
黏膜的褶皱隔布也能感觉到——一圈一圈的，细密柔软，在他的指尖下轻微蠕动着。
没有硬物，没有暗袋。
进去了！大熊指着白那根陷在
部布料里的手指，隔布进去的！不用脱底裤也能查——整根指节全进去了！
确认。白的嗓子完全哑了，没有异常。
他把手指往外退。
退到一半时她的部肌
剧烈跳了一下——括约肌在异物退出时本能地收缩更紧，咬着他不放。
棉布在黏膜上摩擦，每退一点都能感觉到处的牵扯感。
整根裹着棉布的食指完全退出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响。
棉布带出了内壁的湿热。
豁耳朵蹲在地上歪着脑袋：出来了。布上没东西。管
净。
哥伦比娅慢慢从石壁上直起身来。
她的额
离开
叠的手背时，手背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她转过身，面朝白，睫毛依旧安静地垂着。
她的呼吸比平时略快了一点——只有一点——但叠在小腹前的指尖在微微发颤，很轻，轻到不盯着看根本不会注意。
……前面。
道。她轻声说，语气像是在帮白确认流程，换左手食指。隔布。整根指节。
庞老板从袖子里抽出两只手绞在一起：换手指！刚才她说前后要分开，中间要换手指。守门的你换左手！
大熊急了：为什么非要换！都是手指！同一根多省事！
哥伦比娅微微偏过脸，睫毛的方向对着大熊。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温柔里多了一层疏离：管和道是两条不同的腔道。
用同一根——不合适。
皮埃尔先生吐了一
烟，慢悠悠地点：小姐有这个要求是合理的。
管里的菌群不能带进道。
这是最基本的医学常识。
守门的，你换左手食指。
白抬起左手。
他看着自己的左手食指——和右手一样粗糙，结着薄茧。
他把右手食指仍搁在身侧——那根手指上还残留着她道内的湿热温度和棉布摩擦后的触感。
然后他换了左手拿起来。
左手食指。
隔布。
查前面。
哥伦比娅重新转过身，面朝石壁。
这次她没有把额靠在手背上，而是把手放在石壁上，身体微微前倾。
她把衣摆重新拉起到腰际，底裤的薄棉布在部绷紧。
然后她把两腿微微分开了一点——只分开了两指宽。
底裤的裆部被她的动作拉得更紧，布料陷
双腿之间，把她外的
廓勾勒得分明。
道。她轻声说，在底裤覆盖的位置前方。隔布。左手食指。整根指节。
豁耳朵蹲在地上歪着从侧面看：裆部棉布刚才她自己拉过了——现在腿分开一点，裆布更紧了。
道那个位置——外面看不清，但位置就在那里。
毡帽眯着眼：棉布有点湿了。不是刚才查裆缝留下的——是她自己身体的湿度渗出来的。
白没有回应这些。
他走到她身后，左手食指伸向她双腿之间。
指腹先碰到的是底裤裆部棉布最窄的那片区域——布料湿了。
棉布在这里被她的外压紧，身体处渗出来的温热湿润透过布料直接沾到了他的指尖。
他把食指往前推。
指腹隔着湿透的棉布找到了道的位置——一个微微凹陷的小窝。
棉布在这里最湿、最薄、最烫。
他的指腹按在小窝正中，感受到下面一圈环形的肌紧闭着——比括约肌更柔软、更宽、更有弹
。
然后他开始往里推。棉布被推进去。道在压力下向内凹陷。她的盆底肌在拼命收紧——整圈肌隔着湿布在他的指腹下剧烈跳动。
你又在夹。白说，声音哑。
……不是故意的。她的声线比刚才更薄，薄到几乎要碎，但仍然温柔，仍然控制着，道和不一样——可以控制松开。道——很难。
那你尽量。
她吸一气，撑在石壁上的手指慢慢张开又慢慢握紧。
然后她把气从牙缝里放出去——盆底肌松了一点。
白感觉到那圈肌不再死咬着不放，有了一个微小的开。
他把食指继续往前推。
湿布裹着道黏膜边缘被推进去——然后开了。
他的食指隔着布进去了。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