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页里抽出来贴在脸上。
【这张纸——从月轩回来以后你就一直在改药代曲线——改了多少遍——我不管——下次还用新配方——把子宫底静脉丛引流做成每次的常规参数——比单推直肠舒服太多——不胀——
前就能排空——】她指着星号下方的一行空白，【这里——把常规两个字写上去。你自己说的——不强迫治疗。那我就自愿申请——每次都用新配方。】
临拿过笔记本，在星号下方写了【常规】两个字。
小舞把手从湿布巾上挪开，粘着残余肠
与的手指在纸上轻轻戳了一下，然后从诊断床上滑下来，把那条湿透的旧布巾拎起来拧出大半盆水。
她把布巾重新折叠铺在诊断床尾——和今晚来之前的位置一模一样。
竹林·
夜·朱竹清第不知道多少次标记吸收。
朱竹清倒挂在竹枝上，闭着眼睛，猫尾缠住竹节保持平衡。
盆底筋膜第四层的预训练标记已在竹林倒挂点持续扩散了很多天了。
每晚她在竹林里倒挂时，极淡的暗属
气息沿着竹叶露水往下渗透，渗
她每一次自主练习时倒挂姿势正好
露的骶骨后孔位置。
第四层筋膜——直肠后间隙的骶前筋膜——已经在预训练标记的逐
渗透下松解到接近临界值。
她今天第一次在完全自主的
况下——不需要临在场——让标记渗骶骨后孔，触发尿道括约肌在倒挂姿势中自主松弛。
一道极细极清的水线从尿道
逆着重力往上飘了几寸，然后被竹叶接住顺着叶脉滴落苔藓。
量极少——大约数滴——但这是她第一次在完全自主控制下实现第四层筋膜触发括约肌主动松弛。
她把这次数据封新竹管，蜜蜡封后在竹管底端刻了一个【四】，然后将竹管放在药架上临为第四层预留的空格里。
【第四层括约肌协同松弛——第一次自主完成。你两周前的预训练标记，对应的参数全对。】她在竹管侧面绑了一张极小的纸条，上面只写了这三个数字和结尾的【四】字。
然后把猫尾从竹枝上松开，翻身落地。
今晚她没有去客房区——第二周已过半，第四层正式共鸣在几天后。
她在落地时右脚在苔藓上轻轻划了半圈——和每个训练结束后的习惯动作完全一致，但这次她的嘴角也翘了一下。
很轻，和猫尾划过的弧度成反比。
天斗城·月轩·同一夜·唐月华唐月华在琴房用如意环共振校准了第二次远程同步。
距离上次她在断弦上发现【隔百里而共振如对坐】已经过去了好些天。
今天下午柳二龙在史莱克药剂室完成火龙调频时，她的如意环忽然在腕间自行低鸣——环心暗红
纹从锁骨往盆腔方向传了一长串极轻极快的振动。
不是催，不是共振训练的前奏，而是如意环主动将百里之外那条暗属龙武魂穿透腹腔神经节的调频信号从环心翻译成了她盆腔内的暗律泛音。
她在那串泛音里听到的不只是低频子波的基频，还有柳二龙火龙在调频完成后那一声极满足的龙吟尾音，以及小舞子宫底静脉丛排空时子宫骶骨韧带的压电效应余震。
两种完全不同物种的高
余波——龙与兔——在同一天傍晚经由同一个男
的低频子波传她的如意环。
她把断弦从琴案龙龈上取下来反复弹了好几段即兴炫音，指尖摩擦琴弦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直到把那根断弦弹得发烫。
然后她拿起朱笔在残谱末页又补了两行新墨：
【第十八午。环自西方传来龙吟与兔息余波。龙吟在腹腔，兔息在子宫骶骨——二者共振于同一条韧带。如意环从两种不同的高频率中提取出同一道低频子波的基频——那是他的魂力印痕。暗律后半段我从他腰眼虎上弹过，柳二龙从腹腔神经节听过，小舞从子宫底静脉丛排空时感过。同一组骶骨韧带，三种不同的调音方式。我所修的合奏曲——至今未能将骶骨韧带纳指法。下次赴史莱克，当以此条韧带为弦，请他为我校准新指法。】
窗外桂花仍在落。
如意环在腕间安静地低鸣，环心那道暗红纹路已从盆腔蔓延至尾椎——与千里之外竹林里倒挂在竹枝上的幽冥灵猫尾尖同步划出微弯的弧线。
史莱克学院·竹林·夜巡后赤目犬今晚已经往来于各处之间跑了不知多少趟。
先是叼着药剂室门外小舞丢下的
中衣碎片送到弗兰德办公室，然后从龙潭边捡回柳二龙下午出药剂室后在训练场沙袋上打穿的拳印碎布，再从竹林苔藓上把朱竹清倒挂时接住的几片沾了清水的竹叶小心翼翼地衔回来。
弗兰德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桌上越堆越高的【赤目犬夜巡收获】，其中一块蓝丝绸战斗服领碎片边缘还留着柳二龙下午调频时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不是龙牙，是她压着颈窝不让它露时自己咬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