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亮得发光,她听到阿软那句“没嫁”,半梦半醒地嘟囔了一声:“嫁什么,以后磨他就行。”旁边正往圣池边游过来的老海兔,退化的毒腺导管在她脸颊边轻轻晃,管内壁还残留着昨天被临分解成无毒血清之前渗出的最后一丝旧毒痕迹,她把导管从脸颊上摘下来放在池水里洗了洗,管在极光中短暂地重新泛出极细微的暗金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