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顿。
他走上前,将毛巾轻柔地覆盖在了那光滑的香肩上。
水雾萦绕间,他能看见莘姨大半身子都浸在浴桶内,只露出了洁白的香肩与雪背,水面浮着层层叠叠的花瓣,恰好严严实实地掩住了水下最要命的光景。
这尺度把握得刚好,要不然宁清秋还真怕他自己控制不住。
“总不能一直麻烦莘姨吧!”他低声说着,握着毛巾的手缓缓贴着肩
往下滑,隔着湿布传来的触感滑腻温热,像按在一块被暖泉浸透的脂玉上,轻轻一压便微微陷下去。
感受着肩膀上传递来的暖意与力道,夙莘半眯着美眸,香腮上浮现出丝丝红晕,美艳而又勾
:“难不成小清秋还想麻烦别的
不成?”
“我的意思是,除了媚术之外,可还有其它办法助我修炼明欲经?”宁清秋听出了莘姨话语中蕴含的危险气息,连忙解释道,手上的动作却因心神微
而无意识地加重了几分。
毛巾沿着肩胛骨的边缘向下擦去,指腹隔着湿布压过蝴蝶骨下方那片丰腴软
时,掌心明显感觉到一阵紧绷的颤栗。
“嗯~”夙莘轻哼了一声,娇躯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心房微颤。
那一声鼻音又软又腻,混在氤氲水汽里几乎要化开,纤手探向身后,带着水珠的柔荑轻拍了他的手掌一下,嗔道:“轻点!”
宁清秋指尖收了些力道,毛巾放缓了速度,缓缓擦过她脊柱两侧那两条浅浅的肌沟。
那里皮
极薄,隔着湿布几乎能摸到骨骼微微凸起的
廓,四周的软
被热水泡得松软温热,随着他手掌的移动微微晃动。
每一次拂过,她肩胛下那片莹白如玉的肌肤便浮起一层极淡的
红,像雪地上绽开了朵朵桃花,洇开在水汽里。
“当然有!比如红尘天的摄心术,对于明欲经而言,便是极好的磨刀石!”
宁清秋若有所思,手中的动作并未停顿。
毛巾沿着脊柱慢慢往下,到了腰际上方那一截陡然收窄的弧度时,她的腰肢轻轻缩了一下,水面泛起一圈细密的涟漪,几片花瓣贴在桶壁上微微颤动。
他想起了上次在飞剑盛会遇见的那个黄裙
子,她便是红尘天的
,并且修炼有摄心术。
当时对方施展摄心术时,他的确感应到明欲经运转得极快。
似想起什么,宁清秋忍不住问道:“莘姨修炼的媚术,出自哪个宗门?为何我总感觉,红尘天的摄心术,都比之差上一筹?”
之前莘姨动用媚术诱惑他时,凭借那恐怖绝伦的媚意,仅是看他一眼,便差点
陷其中无法自拔,若非明欲经自主运转,恐怕宁清秋根本无法从媚术中出来。
这般可怕的媚术与那红尘天
子的摄心术相比,感觉更加勾魂夺魄,难以抵挡。
他问话时,手上的毛巾恰好沿着脊椎的凹线缓缓上收,指背隔着湿布无意间蹭过她后颈与发根
界处那片细
得几乎透光的肌肤,她颈侧
眼可见地泛起了细密的粟粒。
夙莘笑盈盈侧看了他一眼,柔声解释道:“普通的媚术罢了,只不过因为我是媚骨天生的
子,两者相辅相成,令得那
媚意变得更加销魂蚀骨,方才会使你
陷其中。”
宁清秋半信半疑,却没有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