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掌心里膨胀了几寸：“——只为脱。”
我捏住她的
隔着裙子狠狠一拧。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膝盖撞在茶几边缘晃动了茶壶和一只翻倒的杯盖。
她没躲也没有叫。
只是闭上眼睛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尾音碎成了几截颤抖的气声：“对——就是这个力道——两周前在客厅你把阿姨推到墙上摸阿姨
子的时候——阿姨就想让你这样——直接捏——不隔着裙子——但浅浅在旁边——只能忍着——”
她把手放在我皮带扣上，手指灵活得像一个手术室护士在拆缝合线——咔一声皮带松了，咔一声裤扣开了。
她把我推到沙发上，跨上来，肥
隔着裤子压在我的
上。
她低下吻上来——不是那种试探
的、舌尖碰一下就缩回去的吻，是舌吻，整个舌越过牙关往我嘴里钻，舌面摩擦舌面，舌尖在上颚勾画着涡纹。
她的发垂下来罩住了我们俩的脸，像一道暗红色的帘幕。
在她嘴里我尝到了红酒的单宁涩味和薄荷牙膏残留的凉，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变成某种更
的、更原始的苦甜。
然后她松开嘴唇退了半寸。
嘴角拉出一道
水的细丝，一连着我的下唇，一连着她的舌尖。
她把丝拉断了——用舌尖挑起来放进自己嘴里。
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手撑在我脑后沙发靠背上，把我圈在她两臂之间。
她的大腿夹紧了我的腰，
隔着裙子贴着我的小腹——那里又热又湿，像一块被体温加热过的湿海绵压在我肚子上。
“今晚——”她说完这两个字，低在我脖子上狠狠吸了一。
嘴唇箍住喉结下方那块突起的皮
，舌尖在动脉上画圈。
然后松开。
那里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吻痕，比两周前她在门板上吸出的那个更——那一小块皮肤瞬间充血变成紫红色，边缘清晰得像一枚用嘴唇雕刻的印章。
“——阿姨要在你身上留满记号。不在看不见的地方——在脖子上，在锁骨上，在你衬衫遮不住的地方。明天你回家洗澡照镜子就会看到——就会想起今晚。”
她撑起上半身，低看着我脖子上那个刚被她吸出来的吻痕，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
她看着我的眼睛，手指还在吻痕上打圈：“两周前阿姨怕浅浅发现，只敢咬在锁骨上，天天拿丝巾遮。牙印消了一个星期才褪
净。现在不用遮了。今晚阿姨要把你从到脚咬一遍。让你明天穿衬衫第一颗扣子不能系——”
她把“系”字刚说完，我的左手从她v领伸进去，直接握住她没穿胸罩的左边房。
五指收拢——从指缝间鼓出来，软得像刚揉好的面团，烫得像发烧。
硌在我掌心正中，硬得让
想起被烈
晒透了的鹅卵石。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根部狠狠一掐。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后背反弯成一道弧线，后脑勺仰到极限，脖颈拉成弦月，锁骨凹陷处装满了一小汪汗。发布页Ltxsdz…℃〇M
从喉咙处发出一声被压碎了的雌兽般的长嗥——不是尖叫，是那种从胸腔底层翻出来的、压抑太久终于决堤了的低沉的闷吼。
这声闷吼持续了好几秒，尾音碎成了几截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再掐——再掐——另一只也要——母狗等了两周——”
我换手掐她右边。
同样的力道，但右的反应更强烈——她的身体猛地往后弹了一下，e杯大甩出了啪啪的脆响。
她的手指掐在我肩膀上的肌里，红色指甲陷进斜方肌压出几道月牙形的血痕。
我低含住她右。
嘴唇箍住那圈硬挺的褐色晕，牙齿咬住根部轻轻往外拽——她的在我嘴里被拉长了一截然后弹回去，晃出一波白花花的残影。
我猛吸三下，每一次都吸到腮帮子凹进去，她的
道就在她骑着我大腿的姿势下隔着裙子在我的小腹上狠狠抽搐三下——和蒂在她身上连成了同一条神经通路。
吸左边，道抽搐；吸右边，大腿痉挛。
左右
流吸，她就在我身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样扑腾，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在她自己锁骨上。
她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
那条黑色v裙子的裙摆在她跪姿下铺开在米色地毯上，像一朵正在腐烂的黑牡丹。
她仰看着我，嘴唇上的大红红已经花了——下唇中央被自己咬出了几道白色的牙印，边缘晕开了一圈不规则的红色。发布页LtXsfB点￠○㎡ }
她伸手拉开我裤链，那根被她用脚、用手、用嘴、用伺候了两周的弹出来，
打在她鼻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