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很多次是多少次。十次？二十次？”
“——没数过。一年前——大概二三十次。今年这两周——数不清——只要有机会就——”
“你喜欢舔？”
苏艺的嘴唇贴着
，喉咙抖了一下。然后她闭着眼睛说：“——喜欢。母狗喜欢——舔爸爸。”
浅浅从梳妆台上站直身体，往前走了一步，蹲在她妈旁边。
和她妈平视。
她伸手捏住她妈的下
——那个动作她以前从来不敢做——把她的脸从
的方向掰过来，让苏艺看着自己的眼睛。
两双眼睛挨得非常近——一双圆圆的，双眼皮，眼睫毛往上翘，眼底有血丝但瞳孔清澈；一双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眼睑因为哭了太久而发红，眼影早就卸
净了只剩眼皮上残余的淡紫色痕迹。
母
俩对望了几秒，然后浅浅松开手站起来。
“继续。吞到底。刚才只舔了。”
苏艺重新张嘴，把整个含进去——这一次没有停，直接从吞到冠状沟，再吞到柱身中段，再往前推进——鼻尖撞到林霖小腹上那丛稀疏的毛发时，她的喉咙
处发出一声冗长的水声。
她的嘴唇箍住根部，两腮凹陷，像被抽走真空般的紧致。
她保持喉的姿势不着急退出，喉管里软腭裹着一遍遍蠕动。
水开始渗出嘴角，但她没有拔出来——耳朵竖着等待儿的指令。
浅浅不着急说好。
她蹲在她妈侧面，看着她整张脸埋在林霖下体里。
她伸出手指擦了一下她妈嘴角溢出的那道水，然后把那根沾满水的食指举到她妈喉时闭着的眼睛前面——就在几厘米远。
“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给他
是什么时候吗？上周六。厨房。你跪在那个位置——冰箱前面。跟现在差不多的姿势。那天晚上我在客卧翻相册做拼图，看到那张你十九岁抱着我的照片。然后我去厕所，走廊里看到卫生间门没关，你从那边走出来——嘴里还有
的味道。”
苏艺的睫毛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把嘴拔出来。她含着，眼睛闭着，舌尖在下面继续缓慢地画圈。
“我叫你出来吧。”浅浅看着她妈脸上那个终于溃败的、混合着羞耻和
欲的表，把手收回来放在她自己膝盖上。
但苏艺吐出嘴里的，双手撑在地板上还在抖。
她在那里还没动——不是拒绝，是等浅浅的令。
她已经完成了从“母亲”到“母狗”的内心转换启动——只差最后一道指令。
“今天是你的第一次考核。先从他下面开始——当着我的面。我要看看你以前在我背后偷偷摸摸做的那些，到底值不值得让我放行。”浅浅重新站直身体靠在梳妆台上。
她把手抬起来——对着苏艺招了招手，像以前苏艺在玄关招呼她过去换鞋那样。
苏艺跪在地上重新握紧林霖的把它扶正。
已经完全从包皮里翻了出来，马眼上渗出新的前，和刚才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在晨光里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她把丝舔掉，张嘴含进去，部开始前后移动——这次的动作和刚才不一样。<>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刚才慢慢舔弄是在回答审问，而现在——现在她真的在。
她腮帮子凹陷的力度、舌垫在下方托举的弧度、吞到底时喉管里发出的那声咕噜水响——都是她自己主动的。
浅浅可以看到她妈跪在地上跟那个她认识了不到几个月认识了两年的男
在做她最擅长的事。
“让她叫。像刚才那样，边含边叫。我要听清楚你含着怎么叫妈妈。”
苏艺把嘴从上拔出来，嘴唇上沾满前和水的混合物。
她下上挂着的那道水丝在晨光里亮晶晶的，但她没擦。
她看着浅浅，嘴唇抖了好几下，然后开——声音是哑的，但在安静房间里足够清晰。
“……妈妈。”这一次比刚才更大声、更清楚——刚才含在里时喊得含含糊糊，现在拔出来喊得字正腔圆。
接着她又低把含回去——吞到底——再拔出来喊了一声“妈妈”。
然后再次吞回去——拔出来——“妈妈”。
她在的间隙里反复叫自己的儿“妈妈”。
每叫一次她的
就痉挛一下，内裤裆部的湿痕就扩大一圈。
她的身体会自我惩罚，每当她用被
过的嘴叫出那个称呼，她的宫颈就会痉挛——不是痛，是比痛更、比高
更绝望的、那种被道德彻底瓦解之后的剧烈释压，它像一记来自子宫处的闷雷。
她把这种痉挛转化成了的力度——吞得更，舔得更快，舌绕着冠状沟旋转得更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