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敲在镜面上，敲一下她眉毛就跳一跳。
“母狗——母狗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镜子里那个
是谁？我告诉你她是谁。她是‘寂寞妻37’。是一年前在快捷酒店被
到哭的婊子。是生了
儿之后独守空房十几年、天天晚上揉自己
子想着年轻
的骚货。是我生物学上的母亲，现在是我脚边的母狗。你觉得她好看吗？”
“她——她是母狗——母狗不配——不配好看——但——但母狗在用她那张翻白眼的脸——告诉妈妈——告诉妈妈母狗被爸爸得好爽——好爽——爽到——爽到脑子都化了——刚才在厨房光着身子煎蛋的时候母狗就在想——今晚妈妈会怎么罚母狗——是打
还是禁高
还是——还是当着妈妈的面被——现在终于被了——母狗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好陌生——但好——好释放——妈妈你把母狗的脸按在镜子上——让她看看自己——”
浅浅把手按在苏艺后脑勺上，把她妈的脸压下去，贴在镜面上。
苏艺的侧脸贴在冰凉镜面上，翻白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瞪着自己被挤压变形的脸，嘴里呼出的热气在镜面上凝成一片白雾。
林霖还在从后面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脸在镜面上蹭一下，嘴唇在镜面上留下一道模糊的
红印——其实她已经没有红了，那道印记是嘴唇本身被挤压出的血色。
“你知道我今天上午为什么能在你面前骑他吗？不是因为我想报复你——虽然一开始是。但后来我骑上去之后发现了一件事。他那根过你的
，又进了我的——你和我，在这根上算是团圆了。你觉得恶心吗？我觉得恶心。但我又觉得——好像除了这根，我们母这辈子也不会有别的方式能靠得这么近。”浅浅的手从苏艺后脑勺上移开，按在自己小腹上。
那里隔着真丝睡袍，平坦光滑。
上午她骑在林霖身上高之后，他的
没
在她里面。
但她记得他在她体内膨胀的感觉——和她妈里同样的触感，同一根在不同温度不同紧致度的
道里都能硬成那样。
苏艺的脸侧着贴在镜面上，眼泪和水把镜子糊成一片。
但她在浅浅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扭曲的脸——儿就在镜子上方俯视着她，而她被到连嘴都合不拢。
“浅——浅浅——母狗——母狗也让妈妈骑——母狗让爸爸也妈妈——妈妈和母狗——在爸爸上——团圆——”
浅浅把她的
从镜面上松开。
她退后一步重新坐在床尾椅子上，翘起腿。
苏艺上半身失去支撑趴在床上，侧脸还贴着镜子，但眼睛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完全失控的翻白——她在浅浅说“团圆”两个字的时候高了。
子宫从
处痉挛到宫颈，
水顺着林霖还在抽
的柱身往下
，溅在镜面和白色床单上。
她在高中喊了一声：“爸爸——妈妈——母狗——团圆——”然后整个瘫在床垫上，只剩还翘着，道还在间歇
收缩。
浅浅站起来把苏艺从床上拉起身。
她妈腿软，几乎是趴在她身上才没倒。
她把苏艺半拖半抱到床尾让她坐下，然后自己站在床边解开真丝睡袍的腰带。
白色丝质布料从肩滑落，露出d杯
房和纤细的腰肢，她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白到发光。
她的锁骨下方没有任何痕迹——她不许林霖在她身上留痕迹，这是她的底线。
她爬上床，面对林霖，跨上他——和上午一样的位置，但这次她没有任何犹豫。
她握住那根刚从她妈里拔出来、现在还湿漉漉沾满她妈水的，对准自己道直接坐到底。
宫颈被撞到的瞬间她闷哼了一声——还是那种压抑的、像小猫被踩到尾的闷哼。
她开始自己动，节奏比上午更稳，幅度比上午更大。
她骑乘的身影在床灯下投在她妈脸上——苏艺坐在床尾裹着那条被扔在床脚的薄毯，看着自己儿骑着同一个男，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熟悉。
房在她眼前上下晃动——比她的小一圈，但更紧实更翘挺。
汗水从浅浅锁骨窝里积满溢出顺着沟往下流。
浅浅俯身趴在林霖胸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亲下去——是舌吻，不是上午那种闭着嘴唇的啄吻。
她的舌伸进他嘴里搅动，吞下他的呼吸又渡回自己的水。
她在他嘴唇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才撑起上半身继续骑乘。
她回看向她妈，伸出左手对她妈招了招。
“过来。舔我。”
苏艺从床尾爬过来跪在浅浅身后。
她的项圈金属环在她脖子上晃
。
她看着儿后背那道流畅的脊椎线、紧实的腰窝、以及骑乘位每一次起伏时若隐若现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