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批准母狗使用卫生间。”苏艺双手放在膝盖上仰
看着浅浅，大腿内侧已经不自觉地在相互摩擦——憋尿的酸胀感和项圈勒在脖子上的束缚感搅在一起，让她的小腹轻微抽搐，膀胱的胀满正在从内侧挤压她的子宫，又从子宫传导到宫颈
。
“准。先去排便再排尿，然后叫我进去。能用冷水就冷水——今天不给你开热水。”浅浅摆了摆手。
卫生间里。
苏艺从狗窝爬起来时腿软了一下，因为
塞在直肠里过夜的位置和平时不同——她昨晚翻身时把塞底座压歪了，现在每走一步都会顶到不熟悉的角度，直肠末端的肠道褶皱被塞从内侧撑出一道隐约的异物感。W)ww.ltx^sba.m｀e
她扶着门框走进卫生间，蹲在马桶上时先拔出了塞——浅浅规定排便时必须拔出，清洁完再塞回去。
她抓住狗尾
根部往外抽，那东西从直肠里缓慢滑出的过程中她全程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塞最粗的部位撑开括约肌时带来一阵介于痛和爽之间的钝胀感，
道前壁因为直肠减压而轻微弹了一下。
排便之后她低声说了句“感谢妈妈允许排便”，然后跪在马桶边用湿厕纸擦了擦塞表面，对着镜子重新把它推进去。
推进去的时候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脖子上那条项圈——金属环反
着她身后浴帘的水珠图案，自己的脸斑驳地映在环面上。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说了句“你是母狗”然后站起来洗漱。
冷水泼在脸上，冰得她牙龈发酸。
她用冷水刷牙时手指沾了点盐——浅浅规定的“冷水粗盐刷牙法”，说是能让嘴唇更有血色。
盐粒在牙龈上磨出细微的刺痛，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旧痂——今天它又被冰水激得发麻，但不会再
了。
刷完牙她跪着爬回客厅，低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浅浅说：“清洁完毕。塞已复位。请求妈妈批准母狗去做早餐。”
“去。围裙系好。今天爸爸起床前你要端第一杯咖啡给他——趁他还没睁眼你先把咖啡豆磨了。”浅浅对着冰箱上的时间表指了指。
系围裙。
灰色围裙系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蝴蝶结，后背全
，围裙边缘遮不住
侧那些浅红色条印——一周前挨过竹铲的那几条印子已经褪成淡淡的痕迹，但和昨天早晨她自己扇
子留下的掌印叠在一起。
她赤着脚踩在厨房瓷砖上开始煎培根。
弯腰从冰箱里拿
蛋时围裙下摆翘起来，露出整条光的大腿和缝里翘出来的黑色狗尾。
她把蛋敲开倒进煎锅，蛋
在热油里凝成白色边缘，然后弯腰从橱柜里拿出咖啡豆研磨机——手掌按住研磨机按钮时机器发出嗡嗡的低频震动，震得她
尖发麻。
她侧瞥了一眼还暗着灯的主卧方向，心想还来得及，趁他还没起来把咖啡豆磨好，用刚沸的水冲第一杯咖啡。
六点五十分林霖推开主卧门走出来。
苏艺正端着咖啡壶往杯子里倒，围裙系带在后腰上勒出一道浅沟，狗尾从缝翘出来在
后面轻轻晃动。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身，赤着脚踩在瓷砖上小碎步跑过去，跪在他面前，双手把咖啡杯举过顶。
“爸爸早上好。母狗刚磨的咖啡。培根还有几分钟就好。今天是完整母狗
——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二点母狗都是母狗——爸爸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可以跟母狗讲，浅浅妈妈说了今天可以给爸爸加餐。地址LTXSD｀Z.C｀Om”她仰看着他，桃花眼在晨光里泛着淡金——紫黑色眼影没涂，素颜，但嘴唇因为刚才冷水刷牙而充血发红，比涂了红还饱满。
林霖接过咖啡喝了一，低看着苏艺脖子上项圈底下那一小片被金属环磨出的红痕。
他伸手掐了一下她左——就是刚才冰镇振动
贴过的同一颗，还冷着，在他指尖下硬得发颤。
“今天你全天都是母狗？”
“是。爸爸。母狗全天都是母狗。苏艺今天不存在——那个偷
儿男朋友的婊子今天被关在狗笼里。只有母狗，只有儿。”她说完用嘴唇碰了一下他裤脚——只是碰了一下，然后站起来继续回厨房翻培根。
早餐环节严格按照时间表执行。
浅浅坐在餐椅上用刀叉切培根，林霖坐在旁边喝咖啡，苏艺跪在餐桌旁瓷砖地板上，不锈钢狗碗放在她面前，碗里浅浅从自己盘子里分出一半煎蛋和一片培根，旁边用小碟子放了浅浅最后吃掉不要的吐司边。
苏艺没有用手——她用嘴直接从狗碗里叼起培根，牙齿咬住培根边缘仰吞下去，培根油渍沾在她嘴角，她就伸出舌舔自己嘴角，又低舔掉狗碗边掉落的碎屑。
吐司边上还沾着一小片浅浅咬剩下的
莓果酱，那条湿润的甜渍在面包边外圈拉出一小段水果糖线。
她叼起吐司边时莓果酱蹭在她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