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喉
在项圈下滚动了几次，然后她挑了三幕——第一幕是苏晴按门铃时她正在用抹布擦掉冰箱上小猪磁贴留下的痕迹；第二幕是苏晴把她最喜欢的排骨夹还给苏艺，苏艺说“谢谢”，但那句“谢谢”本该是对浅浅说的妈妈谢谢；第三幕是昨天晚上在书房门
，她从自己嘴角擦掉混着苏晴脚步声和他前
的那一小片黏，把它偷偷抹进自己嘴唇上那道还没全褪的旧痂边缘。
她把这些场景逐字报给浅浅时，浅浅把茶几下面藏了整整三天的东西依次放在茶几上——先是那个熟悉的白色定时器，然后是从《辞海》壳子里取出的牛皮纸信封，然后是遥控跳蛋，然后是狗碗。
苏艺看到狗碗就跪直了，因为碗底那行刻字“浅浅妈妈赠·三十八岁生
快乐·母狗请用此碗享用生蛋糕”仍然清晰如新。
浅浅把狗碗放到她面前，用手指在碗底敲了两下。
“今晚晚饭用这个碗。现在——在爸爸回来之前，你可以先排掉三分之一。姿势不限，但只能用手。我坐在这里看。”
苏艺跪在茶几前把手伸进自己家居长裤里——内裤裆部经过三天禁欲已经被
水泡得几乎透明，手指穿透早已湿漉漉的蕾丝直接探进
道时她仰对着天花板发出了一声极其释放的长叹。
不是叫床，不是呻吟，是被压抑了整整三天终于能碰自己的生理
宣泄。
她靠在沙发边缘用指尖碾着蒂，另一只手指
进自己道——她在好多个
夜趁着苏晴睡着后只能无声自慰却始终不敢碰到高
边缘。
现在浅浅坐在对面看着她，指令简单到只有“现在可以了”。
她就在这声许可发出后即刻高了——她蜷在地毯上双腿夹紧手指从道拔出顺势将
出的体抹在那只不锈钢狗碗的边缘，嘴里断断续续地叫妈妈谢谢妈妈母狗终于终于排出了一点。
她的项圈没有震动——因为她没有戴振动感应款，但她的颈动脉在没有任何传感器的
况下依然疯狂搏动，和上次温泉午夜跨夜高时同样的频率。
浅浅低看着她妈瘫在地毯上喘息，抽了两张湿巾给她擦
净手指，然后把茶几上的跳蛋和定时器推到狗碗旁边。
“这是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等今晚爸爸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