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
“谢谢爸爸！那按照tpfc标准化流程，第一步——适应水温——已完成。第二步——百合预热——妈妈妈妈妈妈该你了！”
百合预热。
这个词是双双发明的。
上次温泉旅行时她第一次看到妈妈在池边舔她的小
，事后她给这个环节起了个很正式的名字叫“母
前亲密作业（mother-daughter pussy foreplay，mdpf）”，后来觉得太学术，改成“百合预热”。
意思是：在正式开始被爸爸
之前，母之间先互相舔一次
，目的是让两个
的
都达到同样的湿度和充血度。
这样等下爸爸
换
时就不用重新适应不同的松紧差异，提高整体效率。
娇娇从池边挪过来。
她在水中走动时浴衣终于彻底松开，浮在水面上像一片
蓝色的睡莲叶子，而她本——四十一岁的身体在温泉热气的氤氲中呈现出一种与儿截然不同的美。
双双的美是线
的、锐利的、每一道曲线都还在向上攀升的状态；娇娇的美是环形的、温润的、所有的棱角都已经被岁月和
打磨成圆弧。
她的
房在生育后微微下垂了一点，但晕颜色很浅，
在蒸汽中挺立。
小腹上有一道极淡的妊娠纹，是十八年前生双双时留下的，她从来不用任何产品去淡化它，说这是“主给娇娇的勋章”。
双双伸手把妈妈拉水中。
母在温泉池的浅水区面对面跪下，水位刚好没过她们的房。
夕光已经从竹林间退却，取而代之的是旅馆在池边点亮的那几盏石灯笼的暖黄火光。
灯光在水面上碎成无数金色的碎片，随温泉的热气摇曳晃动。
母两的脸在这些碎片中间互相靠近。
先是额碰额。
双双闭上眼睛，睫毛在妈妈脸颊上扫过。
“妈妈，儿开始了。”
双双的嘴唇落在娇娇的嘴角。
不是嘴对嘴，是嘴角旁边，然后沿着脸颊边缘一点点往里推，像在描一条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图。
娇娇闭着眼接受这个吻，双手从水面上升到儿颈部两侧，拇指轻托儿的下颚骨帮助她调整吻的角度。
她们的嘴唇在温泉蒸汽中重叠——母俩的唇形几乎一样，薄而下唇略厚于上唇边缘，接吻时被温泉热水软化的唇皮互相黏连再分开，再黏连，像一对同模翻制的瓷器在温水中彼此磕碰。
双双先伸舌。
她舌尖分开妈妈的嘴唇时水下传来一声几乎听不到的
微响。
她的舌滑进妈妈
腔，第一时间找到妈妈的舌尖，用自己舌腹面贴对方舌背面，然后像早上给爸爸喉时用的那种旋转——只是这次幅度更小更轻。
她在妈妈的舌面上画了一个“爸”字，然后是“妈”，然后是“双”。
娇娇在儿写完最后一个字时含住儿的整个舌尖，轻轻吸，然后把主导权接过来——她用自己舌在双双腔里巡了一圈，从舌底到牙槽再到上颚软腭，速度极缓，每一次舌面接触都留出让儿鼻息加剧的时间。
双双接吻技术本是爸爸调教出来的，但爸爸的腔她是被侵的，妈妈此时只是捧着她脸颊替她完成整个镜像反
——这是母独有的唇舌同步。
吻到她嘴角发麻时双双先松嘴。
她拉出舌下唾丝看着它落进温泉水面，说：“妈妈的吻还是比爸爸的软三成。但是爸爸吻里有胡茬。”娇娇接：“你也是。还没开始进今天就这么多话。”
然后双双把妈妈推靠在池边岩石上。
她低下身，双手从水面上按住妈妈的房——水下的手指嵌进丘外沿轻轻往外旋推，把妈妈晕从b杯的峰顶推成更突出的形状，再低含住。
她含妈妈的时的嘴型和含爸爸
时的嘴型完全一致：嘴唇先包住整个晕边缘，腮帮收紧，舌尖在顶部快速振扫。
娇娇被儿这样吸到腰线一挺后背离开岩石，再被双双用手推回去。
双双边吸边含糊地说话——
“唔咕……妈妈的比去年胀得更硬……产量是不是提升了……每天被爸爸吸的成果对不对……双双小时候喝妈妈的
长大……现在嘴里还是妈妈的……等下妈妈的小还会让双双接着喝别的东西……”
她的手浮出水面顺着娇娇的胸骨中线一路向下，越过那道妊娠纹时指尖停了一下。
“妈妈的勋章——双双小时候就是从这道纹下面出来的。现在双双从外面摸回去，等下还会进去。”手指水拢在妈妈
阜上方，拨开那层稀疏的毛，用中指和食指并列撑开大唇外端。
水下触觉放大了母手指对各自唇质感差异的感知——双双的唇更薄更滑，娇娇的唇厚度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