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安抚
嘴’。”他会温柔地亲吻我的额
,仿佛那是某种恩赐,“如果不塞满,你的小
会寂寞得睡不着的。”
我不得不侧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那个震动的东西一刻不停地嗡嗡作响,持续刺激着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前列腺。
那种持续不断的、处在高
边缘却无法释放的折磨,让我整夜都在半梦半醒间呻吟、扭动。
有时候,我也会试图反抗。
“林萧……你这个变态……把这东西拿出来……”我咬着牙,声音却因为体内的震动而带上了颤音,听起来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林萧对此通常只会报以一声轻笑,然后伸手隔着丝袜狠狠掐一把我的大腿内侧,或者弹一下我那被锁住的可怜
器。
“还有力气骂
?看来是震动的档位太低了。”说着,他会拿起遥控器,毫不留
地将震动调到最大。
“啊啊啊!不!老公!老公我错了!呜呜呜……”剧烈的快感瞬间击穿防线,我瞬间从那个清高的医生变成了一条只会求饶的母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手胡
地抓着床单,在极度的雌伏快感中颤抖着道歉,“我是母狗……我是老公的便器……求你……饶了我……”
每当这时,林萧就会满意地抱紧我,像抱着他最心
的玩具,在我耳边一遍遍重复着那句让我绝望又沉沦的咒语:“这就对了,乖老婆。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吃老公的大
而生的,承认吧,你离不开它。”
在那些漫长的黑夜里,在震动
不知疲倦的嗡鸣声中,我作为男
的意志被一点点磨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渴望被填满、被征服、被当成母猪一样配种的
灵魂。
我开始分不清痛苦和快感,甚至开始病态地依恋那种腹部被撑满的坠胀感,仿佛只有那样,我才是完整的。